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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脸。
脆利落地回给他一巴掌。
对着有动作的下人厉声道：“我看谁敢！”
“当我们定的是温婉贤淑的柳大姑娘，而不是这种歌妓生的。”
“我说不准她进门，她就是不能进。”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儿子。
心下酸楚。
前世，儿子因为娶不到柳轩微苦了一辈子。
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他实现心愿。
“悍妇！”赵鸿指着我，又指了指儿子：“不孝子。”
“你们仗着身份欺辱一个弱女子，我就是和离，也要为柳二姑娘讨个公道。”
他在威胁我。
拿我们二十年的婚事做赌注。
为柳婉博一个进门的机会。
可这合了我的意，我已经知道了他心中所想。
也知道将他留在府中，始终是个隐患。
我点点头：“和离就和离，现在就签下和离书。”
赵鸿签了和离书。
叫嚣着要带柳婉去面圣。
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心里清楚，就算闹到父皇面前。
父皇未必会搭理他。
我收下和离书后。
柳婉的小娘来了。
赵小娘啜泣着将柳婉揽进怀中：“是娘连累了你。”
“你被你姐姐设计还了债，在郡王身上丢了清白。“
”他既不肯娶你做妻，也不肯纳你做妾，你可怎么办啊！”
柳婉垂泪。
宾客窃窃私语：“也是个可怜人。”
“不娶做正妻，纳做媵妾也行，什么都不做，这不是着人去死吗？”
柳婉闻言，起身用金簪抵住自己喉咙。
她直勾勾盯着儿子：“郡王，你救了我，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却不肯娶我。”
“那我就血溅当场，做一个烈性的女儿。”
“让后世来评判这件事。”
我转头，看到李公公拿着圣旨欢喜跑过来。
便知道赐婚一事成了。
我夺过金簪：“柳婉，你真的只嫁与你有肌肤之亲的人吗？”
柳婉斩钉截铁：“那是自然。”
我又看向赵小娘：“那你可能做主？”
赵小娘停止与赵鸿的眉目传情，拍拍口：“我是她小娘，自然是能的。”
我点点头：“好！”
“那你们就等着接赐婚圣旨吧。”
柳婉眼中闪过狂喜。
毕竟赐婚圣旨，赐的都是正妻。
五公主幸灾乐祸：“嘴硬了半天，还不是怕了。”
“娶了这样的媳妇，后有热闹看咯。”
隔着数米。
太监狂喜冲着我喊：“长公主殿下，皇上果然给奴才和柳二姑娘赐婚了。”
5
“什么赐婚？”
赵鸿当场呆住。
我拢袖：“你聋了？是父皇给李公公和柳二姑娘赐了婚。”
柳婉看着李公公手中圣旨。
圣旨打开，上面的确写着她的名字。
柳婉步步后退。
“不可能！我明明是与南平郡王有了肌肤之亲，皇上为什么会把我赐婚给一个又老又丑的太监？”
“皇上一定是弄错了。”
“我怎么能嫁给太监？”
李公公也不恼。
他露出两条枯瘦，皮肉松弛的手臂：“是我救的你，我救你时，你还给我挠出了几道血痕。”
“你看看你的指甲里，有没有血渍。”
柳婉看着李公公胳膊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