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条短信，反复读了好几遍。
“周家的长孙，金贵着呢。”
“晓涵没结婚没孩子的，时间多。”
她明明知道晓涵已经结婚了。
她这是在故意**我，也是在故意**晓涵。
我把手机递给周晓涵。
她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把这条短信也截了图。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说。
“爸，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家丑吗？”
我闭上了眼睛，两行老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这不是家丑。
这是一场早就预谋好的抢劫。
而我，就是那个心甘情愿，打开金库大门，还帮着劫匪把风的傻子。
11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王莉的咒骂，小琴的**，像两条毒蛇，缠在我的心上，让我无法呼吸。
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由黑变白。
我知道，天亮之后，周晓涵就会去找律师。
这场难堪的战争，就要正式拉开序幕了。
我心里既害怕，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我害怕我们周家成为全市的笑话。
但我又期待，法律能给我那三个逆子一点教训。
第二天一早，周晓涵打水给我洗漱完，自己就准备出门了。
“爸，我去一趟律师事务所，中午让护工给你送饭。”
“嗯。”
我点点头，没再像昨天那样劝她。
我看着她瘦削但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儿，我从小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因为她不是儿子。
可到头来，在我众叛亲离的时候，是她，像个战士一样，挡在了我的身前。
虽然她的武器，是冰冷的法律，而不是温暖的亲情。
周晓涵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爸，是我，立强。”
大儿子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焦急。
“你……有什么事？”我的语气很冷淡。
“爸！你快劝劝晓涵！她真的要告我们啊！刚才我跟立伟通电话了，他也急得不行！这要是真的上了法庭，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周立强在电话那头哀求道。
“我们单位最看重这个了，要是因为不赡养父母被告上法庭，我这工作都可能保不住啊！”
我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昨天晚上王莉打电话骂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怕？小琴发短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怕？”
“那……那都是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我已经骂过她们了！”周立强急忙撇清关系。
“爸，我们知道错了。您就看在我们是您亲生儿子的份上，让晓涵把诉讼撤了吧！我们商量，我们商量着解决，行不行？”
“怎么商量？”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周立强才支支吾吾地说。
“爸，主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