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药业案。
那是我职业生涯唯一的败绩。
五年前，我准备了三个月的案子，最后莫名其妙输了。
当时我以为是意外。
现在看来，竟然另有隐情？
陆尘的脸色瞬间煞白，冲上去捂住王丹丹的嘴。
“你胡说什么！”
他笑着看向我。
“赵律，这孩子喝多了说胡话呢。”
我看着他额头冒出的冷汗。
还有老王拼命给王丹丹使眼色的慌乱神情。
我突然笑了。
“既然陆总和王主任这么有诚意。”
“那我们可以谈谈。”
“不过，我要先回我的办公室拿走我的私人印章和笔记。”
“这不过分吧？”
老王和陆尘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不过分不过分，你去拿吧。”
我转身走向那个被王丹丹霸占的办公室。
王丹丹还在外面哭闹。
陆尘在安抚她。
我反锁了门。
04
我没有去拿什么印章。
而是直接打开了电脑。
王丹丹为了省事，直接沿用了我的电脑账户。
但她愚蠢地将陆尘发给她的“保密资料“文件夹，设置成了桌面快捷方式。
更愚蠢的是，她把密码写在了便利贴上，贴在显示器下方。
我冷笑一声，输入密码。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压缩包。
“2019-红星-交易“。
我点开解压。
里面是一份扫描件和几段录音。
我点开扫描件，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五年前的“法律顾问咨询协议“。
甲方是当年红星药业的死对头。
而乙方的收款账户，竟然是老王的私人账户。
金额：五百万。
我的手指开始颤抖。
五年前，我拼命准备庭审材料。
每天加班到凌晨，查阅了上千份判例。
我以为我准备得很充分。
但最后，关键证据莫名其妙地出了问题。
导致我当庭败诉。
律所赔了几百万，我背负了“业务能力不行“的骂名整整五年。
原来，是老王收了对方的钱。
而当时对方公司的法律顾问，正是还没回国的陆尘。
我点开录音。
第一段是老王和陆尘的通话。
老王：“陆律师，钱我收到了。你放心，赵宁那边我会搞定。”
陆尘：“王主任，这事儿做得净点。别让她发现。”
老王：“放心，她就是个傻子，只知道埋头活。”
第二段录音更狠。
陆尘：“证据我已经让人篡改了，赵宁提交的那份关键证据，法院那边收到的是假的。”
老王：“高啊！不愧是耶鲁精英！”
陆尘：“这事儿烂在肚子里，以后我回国，咱们还有的机会。”
我听完录音，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我从包里掏出U盘，进电脑。
快速复制所有文件。
门外传来陆尘压低声音骂王丹丹的话。
“你个蠢货！当年要不那么做，老王哪有钱装修律所？”
“这事儿烂在肚子里，懂不懂！”
进度条走到100%。
我拔出U盘，深吸一口气。
然后打开门。
老王立刻凑上来。
“小赵，收拾好了？那咱们去会议室谈谈复职的事？”
我扬起手中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