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零号基因意味什么吗？”
“谁有零号基因，谁就有可能成为救世主。政府会求着我们进避难所，到时候资源、地位、安全，我们想要什么有什么！”
江砚心动了，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熄灭，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看陌生人。
我拖着断腿往后挪，声音发颤。
“江砚，你放过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乔溪一把掐住我下巴，指甲陷进肉里。
“等骨髓抽出来，我们想要什么都能换到，还用你施舍？”
我甩开她的手，死死盯住江砚。
“江砚，当初你在暴风雪里生死一线，是我带人把你背回来的。”
“你以为这些年你的任务为什么简单，那是因为我哥在关照你；就连你拿到避难所资格证，也是因为我哥写了推荐信。”
“你现在要和这个女人一起抽我骨髓？”
江砚愣住，指节微微发白，眼里闪过一抹愧疚。
但下一秒，他掰开我的下颌，把一瓶不知名的药水灌进来。
辛辣液体呛进气管，我咳得眼泪直流。
他按住我的肩，示意乔溪用穿刺针抵住我的脊椎。
剧痛顺着我的脊骨炸开，意识像被抽丝般迅速模糊。
昏沉间，我听见江砚低哑的声音。
“对不起，栀栀。要怪，就怪你把秘密藏得太深了。”
第四章
我瘫在地上，抽骨髓的痛让我无法动弹。
恍惚间，我看见江砚和乔溪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我咬破舌尖，爬过去攥住他们裤脚。
“不许走！”
实验室大门忽然被推开，李主任沉着脸折。
“你们在嘛？”
乔溪脸色一僵，笑得发虚。
“这个小贱人说骗了你们，求我们带她逃呢！”
“李主任，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吗？”
李主任冷哼：“哪有那么快？我回来就是盯牢她，免得她跑。”
他话说的是我，目光却锁死乔溪，分明是在防她。
乔溪笑容发。
“李主任，我研究所还有事，要不人先留这儿，我回去上班了！”
我哪能让她这么溜走，趁还有一口气，嘶哑喊。
“他们抽了我的骨髓，不能让他们走！”
实验室瞬间死寂，几张脸齐刷刷变色。
李主任刚要开口，助手匆匆冲进来。
“李主任，上面有大人物来了！叫我们去接待！”
李主任点点头，吩咐道。
“找几个人看住这里，他们三个，一个都不准走，等我回来。”
我心里一沉，把我扔在这儿，岂不是任人宰割。
我拼尽全力，抓住李主任的袖口。
“我哥是沈曜，你们叫沈曜来。”
李主任脚步一顿。
我心里一喜，有戏！
“沈曜？谁啊？” 李主任皱眉，满脸不耐。
“你劝你别费力气了，以为随便编个名字就能出去？”
我如坠冰窟。
哥哥被称为”唯一可能带人类走出末世”的天才科学家，他竟不知道？
难道这里不是哥哥研究所管辖的实验室？
我无暇细想，实验室大门再次合拢。
乔溪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掐着我的下巴，笑得猖狂。
“沈栀，老天都不帮你。李主任前天刚从C区调来，压儿不认识沈院士。”
她抄起手术刀，直刺我左，“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