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把他们从云端狠狠地踹进。
“大哥,冤有头债有主。”
我冷静地看着光头大汉,语气不卑不亢。
“车是谁点的,火是谁放的,警察会有定论。”
“我只是个受害者,我的损失还没人赔呢。”
光头大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笑了。
“有点意思。”
“行,我等警察的定责书。”
“不过妹子,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那个什么徐家赔不起,我就只能找你了。”
“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房子,可是你的名下吧?”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怎么知道房子是我名下的?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除了徐凯,没人知道这其中的细节。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徐凯为了甩锅,不仅把我推出去挡枪,甚至已经把我的家底都卖给了这两个车主?
好,很好。
徐凯,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婚内转移财产和故意伤害的取证问题……”
3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婆婆那令人作呕的哭嚎声,简直是人间炼狱。
我刚走到急诊室门口,就听见婆婆在里面大放厥词。
“医生啊,你可得给我闺女用最好的药!”
“一定要做全身检查!脑CT、核磁共振,统统做一遍!”
“我那个黑心肝的儿媳妇把她炸成这样,肯定落下病了!”
“反正有人买单,你们尽管开药!”
我冷笑一声,推门而入。
病床上,徐婷正捧着手机刷抖音,看到我进来,立马把手机一扔,捂着头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妈,我头好晕,我是不是要死了?”
“嫂子,你怎么才来啊……你是来看我死没死透吗?”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浪费人才。
徐凯坐在一旁削苹果,见我两手空空,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钱呢?交了吗?”
“医生说婷婷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惊吓,需要住院观察。”
“还有浩浩,也被吓坏了,要做心理辅导。”
“这一套下来得好几万,你赶紧去刷卡。”
他理所当然地伸出手,像是在使唤一个欠了他八辈子的丫鬟。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没钱。”
三个字,掷地有声。
徐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没钱?你工资卡里不是还有五万块年终奖吗?”
“还有你那个账户,里面至少有二十万吧?”
“林晚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装穷?你是想看着婷婷死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年终奖发下来还没热乎,就被你拿去给你妈买按摩椅了。”
“账户?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谁惹的祸谁买单,凭什么让我掏钱?”
“你!”
徐凯气得把手里的苹果狠狠砸在地上。
碎裂的果肉溅在我的裤脚上,像极了这段稀碎的婚姻。
“反了!真是反了!”
婆婆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既然嫁进了徐家,你的钱就是徐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