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萧明堂喜欢谁,我都不在乎,我也不会为他难过半分。”
“从今以后,我与他再没有关系了。”
我平静地向云思说出这番话。
却没想到,下一秒,房门被暴力推开。
只见萧明堂阴沉着脸出现在眼前,他手里,还握着一瓶上好的伤药,
“沈惜知,你说谁与你没有关系了?”
他的背较往佝偻了几分,一看便知,伤得不轻。
手里的伤药被重重扔在地上,萧明堂眼眶微红,其中竟夹杂着一丝委屈,
“沈惜知,你当真令我失望!”
“你犯下大错,我替你受罚,可你却说,和我没关系了?”
回应他的,是我淡漠的眼神。
“萧明堂,你自己变心在先,辱我在后,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萧明堂一顿,所有的委屈、不甘,通通化为愤怒。
他掐着我的脖子,
“好、好!沈惜知,看来你还是死不悔改!”
“既然如此,你别后悔!”
说完,他狠狠关上房门,转身离开。
彼时我没将他放在心上,直到后来,才知晓他说的“后悔”是什么意思。
在距离我假死脱身只剩最后一时,突然传来兄长通敌叛国,沈府被抄家的消息。
我连忙慌乱地赶去沈府。
可当我抵达后,却看到,曾经最熟悉的摆设全部被搬空了。
大大的封条封死了门窗。
来到正厅,两具交缠的身子刺的我眼睛生疼。
萧明堂将不着寸缕的兰月压在身下,见我来了,唇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沈惜知,可还满意我送你的礼物?”
“说起来,你当真应该谢谢我。你兄长通敌叛国,如今被朝廷追下落不明,若不是因着侯爷夫人这个身份……”
“恐怕,你也难逃一死呢。”
“萧明堂——?!”
我再无半分往的从容,漫天的恐慌席卷至心间。
我扑上前,扯着他的衣袖,目眦欲裂地问道,
“为什么?你有什么怨气朝我来就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沈家!”
“父亲母亲生前一直视你如己出,老侯爷蒙难时,父亲还费尽周折地救过他。”
“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当真让九泉之下的他们寒心!”
萧明堂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温柔地替兰月穿好衣衫。
随后不容置疑地道,
“沈惜知,为你那天对月儿的伤害道歉!”
我愣住,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这样做……只是为了给兰月出气?”
萧明堂含笑点头。
“毕竟你差点伤了月儿性命,还害得月儿此生再难有子嗣,本侯自然要秉公执法!”
“我说了不是我!”
我嘶吼一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可任凭我怎样解释,萧明堂都不为所动。
“沈惜知,只要你今在这里给月儿磕一百个头,取得月儿的原谅,我便放你兄长一马,不再派人追他。”
我身躯一颤,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自尊拼命抗拒着。
可对兄长的担忧,却还是让我膝盖一软,朝兰月跪了下去。
随着额头触碰上冰凉的地面,一下、又一下……
我的尊严,彻底成了粉碎。
“呵呵~”
耳边传来兰月嘲讽的娇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