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她顿了一下，“这个男的用私密照片威胁您女儿，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如果您女儿愿意报警，是可以立案的。”
“第三点……”她笑了笑，“您已经在做了。”
我点头。
“那就开始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很忙。
跑公证处，跑民政局，跑律师事务所。
还去了一趟福利院。
收养手续比我想象的复杂。
要审核、要家访、要等待。
但我不急。
我有时间。
女儿这边，也在慢慢恢复。
她不再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偶尔会出来吃饭、散步。
有一天她跟我说：“妈，我想出去找工作。”
我说好。
她又说：“我想把那30万的贷款还完。”
我说那个贷款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不用你全还。
她摇头。
“是我当初非要借的。我要自己还。”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酸，也有点欣慰。
她开始振作了。
但周翰不知道消停。
有一天，女儿的手机响了。
是周翰的微信。
“听说你还在家里啃老？你妈是不是又在给你找下家？”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别忘了我手里有什么。”
我看到这条消息，攥紧了拳头。
女儿却出奇地冷静。
她把手机递给我看，然后说：“妈，我想报警。”
我愣了一下。
“你想清楚了？”
她点头。
“我不想再被他威胁了。”
“他说的那些照片，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拍的。”
“他没有资格用这个来要挟我。”
我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面有了一些新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平静。
是决心。
“好。”我说，“妈陪你去。”
报警的过程比想象的顺利。
女儿的证据很充分，周翰威胁的那些微信记录都在。
警察做了笔录，说会找周翰调查。
从派出所出来，女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妈，谢谢你。”
我握住她的手。
“不用谢。”
“你是我女儿。”
5.
周翰被警察找去谈话了。
据说吓得不轻。
他那个新女朋友，也知道了他之前的事，直接跟他分了。
他给女儿打了好几个电话，女儿都没接。
后来他给我打。
“阿姨，有话好好说嘛，至于报警吗？”
我冷笑。
“你用我女儿的照片威胁她，你觉得不至于？”
“我那是开玩笑……”
“那你等警察的通知吧。”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周翰的妈妈来了。
站在我家门口，一脸着急。
“亲家，这事能不能私了？翰翰这孩子不懂事，但他不是故意的……”
我开了门，站在门口看着她。
“私了？怎么私了？”
“我们可以赔点钱……”
“赔多少？”
她顿了一下，伸出五手指。
“五万。”
我笑了。
“我女儿三年，给你儿子花了多少？”
“嫁妆80万，房子150万，创业亏的30万。”
“加起来260万。”
“你说赔五万？”
周翰他妈脸色变了。
“那……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夫妻？”我打断她，“现在还是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