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晚凝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是的，她在心虚。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针对顾晓柒，本不是因为什么工作态度，而是因为她看到顾晓柒对我笑，看到我们坐在一起，心里那股莫名的不爽。
她只是不想承认。
“这是我的公司，我想怎么安排，是我的权力。”她强硬地别过头，不去看我的眼睛。
“好，很好。”我点了点头，“你的公司，你的权力。”
我转身，走到门口。
“你去哪？”她突然开口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查）觉的急切。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苏总不是觉得我上班时间也喜欢闲聊，不思进取吗？”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那我这个废物，就不占用公司的宝贵资源了。”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杯子摔碎的巨响。
我没有理会。
回到工位，我在所有同事震惊的目光中，开始收拾我那点可怜的私人物品。
一个水杯，一个靠枕，还有几本关于酿酒的书。
顾晓柒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和自责：“林舟哥，你……你别冲动啊！都是我的错，我去找苏总解释清楚！”
“不关你的事。”我把最后一本书放进纸箱，看着她，笑了笑，“我早就想走了，正好借这个机会。”
“可是……”
“别可是了。”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工牌，那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和“行政专员”的职位。
我拿着它，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门还开着，苏晚凝站在一地狼藉中，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错愕，还有一丝……慌张？
我当着她的面，将工牌往桌角狠狠一掰。
“啪”的一声脆响。
工牌断成了两截。
“苏总，我不了。”
我把两截工牌扔在地上，抱着我的纸箱，在整个办公室的死寂中，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身后，苏晚凝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
这场玩了三年的“职场游戏”，我腻了。
叮。
电梯门开了。
我走了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在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苏晚凝冲出了办公室，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表情。
晚了。
在电梯冰冷的轿厢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了我。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爷！”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陈伯。”我淡淡地开口，“我辞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太好了！少爷！您终于肯回来了！老爷子要是知道，一定高兴坏了！”
“嗯。”我应了一声，“帮我办几件事。”
“您尽管吩咐！”
“第一，把我在‘御龙湾’那套别墅打扫一下，我今晚过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