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为她拉开车门。
林薇下车,夜风带着植物清新的气息,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寒意。别墅的大门已经打开,一位穿着得体制服、面无表情的管家静立一旁。
陆靳言这时才从另一侧下车,走到她身边,脚步未停,只淡淡丢下一句:“进来。”便率先步入那灯火通明、却仿佛更显空旷冰冷的门内。
林薇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跟了进去。
别墅内部的装修风格如同其外观,极简,冷感,大面积的黑、白、灰,昂贵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物,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展示柜,而非一个家。
陆靳言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然后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茶几旁,坐下,长腿交叠。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
林薇没有动,只是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像一只误入猛兽领地、浑身毛发倒竖的猫。“陆靳言,”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紧张而有些涩,“你到底想什么?”
陆靳言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抗拒。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是终于有闲暇来仔细打量这个“战利品”。从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边,到她眼中竭力维持的、却依旧清晰可见的脆弱与倔强。
“我想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三个月前,在‘铂宫’,你问过我类似的问题吗?”
林薇的脸色更白了一分。那晚的记忆伴随着屈辱和愤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