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指手画脚,我揍死你!”
下一秒,音乐声陡然放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住户群鸦雀无声,其他住户没有声援的意思。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大姐私聊我,语气中满是疲惫和忌惮:“他们一家子不讲理,你想住下去,能忍就忍吧,小心被报复。”
我不解:“这是法治社会,他们能猖狂到哪里去?”
几分钟后,大姐发来一张截图。那是她在群里据理力争的第二天。
1801男人连发了七八张她的照片,全是跟踪偷拍。
下面配着污言秽语:“肥猪还敢骂我?这次是拍照,下次就看你表现。”
盯着那句威胁,我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走出家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门口散落着剩饭剩菜、烂果皮,还有被浸成黄绿色的卫生纸,彻底堵死了楼道。
表妹亲手写的春联被撕得粉碎,墙上还用尖锐的东西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贱货!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调出门口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个老太太领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提着塑料袋走到我家门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狞笑。
老太太铆足了劲,把垃圾狠狠泼满地面和房门,小男孩一边看一边拍手大笑,叫声针一样尖锐刺耳。
做完这些还不过瘾,小男孩又举起美工刀,狠狠往白墙上刻字,刻完往上啐了一口唾沫。那神情扭曲又恶毒,本不像个孩子。
“,爸爸说了,这些碍事的都是贱货!咱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我关掉监控。
助理的消息发来:“孟总,诉状和律师已准备完毕。”
“好的,不用着急。”
傍晚,楼上的音乐照旧震天响,我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股呛人的浓烟得连连咳嗽。
顺着烟雾走进楼梯间,1801的老太太正蹲在楼梯上慢悠悠烧纸,纸灰顺着楼梯上下漂浮,她装作没看见。
我走上前劝阻:“大娘,这有火灾隐患的,您要不……”
没等我说完,老太太狠狠白了我一眼,尖着嗓子叫嚣:“你诅咒谁呢!一脸穷酸相,再挡路我大儿子打死你!”
她叉着腰站起来,指头直往我眼睛上戳,把我得退后两步:“能吸两口有钱人烧的纸灰,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冷笑:“有钱人?”
她把我的讥讽当成了好奇,沾沾自喜炫耀:“我小儿子,那可是云嘉集团的大老板,搓搓灰就够你吃一年了!”
我故作惊讶,换上了个谄媚的笑容:
“大娘,那可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我压低声音凑近她:“我想也沾沾您的福气,这1801的房子,能不能卖给我啊?”
老太太嗤笑一声,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我:“卖?你买得起吗?这可是黄金地段的高级小区,没八位数想都别想。”
我笑笑,伸出一手指:“您别急,我愿意出这个数。”
老太太紧皱眉头:“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不,”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一个亿。”
好老太太呼吸急促瞬间起来,眼神紧紧黏在我手指上,脸上的刻薄转换成贪婪:“你……你真有那么多钱?”
我摊开手,笑得人畜无害:“为了您家的财气,多付出点是值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