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带一张露骨自拍。
往上翻。
「老公，新手机拍照太好啦，晚上奖励你哦。」
「给我买1TB的嘛，不然不够存我们的回忆呀。再说，你不是最喜欢爱爱的时候拍那些羞羞视频嘛！」
陆羽的回复：
「宝贝乖，老公买！」
「周末我接你去温泉，记得穿我买的那套。」
「视频我存好了，晚上看。」
我想起，有天晚上我睡醒，陆羽正在看那种视频。
见我醒来，赶紧关上屏幕。
尴尬解释说，睡不着看小网站疏解。
我指尖冰凉。
截屏。录屏。
游戏里还有亲密关系显示：侠侣，等级已满。
礼物记录，他送她最新款皮肤、高价道具。
聊天记录里，夹杂着酒店地址，时间，露骨的情话。
退出游戏。我悄悄拿上车钥匙下楼。
按下行车记录仪回放。
只有昨晚的片段。
女孩娇嗔的笑声。
「老公，嘛这么急……你老婆满足不了你啊？」
陆羽的声音，是我陌生的轻佻：「她那个黄脸婆，哪有你会……」
后面是黏腻的水声和喘息。
我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车载导航保留了历史记录。
最近一周有三个晚上，他说加班。
可目的地是不同的酒店。
停留时间平均四小时。
刚好是钟点房的时间。
我推开车门，冲下车。
剧烈地呕。
眼泪混着胃里的酸水一起涌出来。
晚风一吹，冷到骨头里。
不是难过。
是彻骨的恶心。
我擦净脸，站起身。
看着卧室的窗户。
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死了。
离婚？
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身败名裂。
要他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要那个「小羽毛」，也尝尝从云端跌下来的滋味。
我拿出手机，把刚才所有的截图、音频、导航记录……
一一备份。
4
出租车停在楼下。
我回过神，付钱，下车。
到家不过半小时，收拾完生宴残局的陆羽也回来了。
他颓然坐在我对面。
「顾瑶，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扯开领带，声音嘶哑：
「我满心欢喜给你生惊喜，还给你筹备了生聚会！可你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离婚就离婚！」
我轻笑一声。
「陆羽，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只配用六千块的基础款？别的女人就可以用一万多块的高配。」
陆羽一愣，随即愤怒的一脚踢翻椅子。
「这才是你要离婚的理由？就因为嫌我没给你买高配手机？」
「顾瑶！你永远不满意！永远在比较！永远绷着一张脸！」
他狠狠抓了把头发。
「这些年我压力多大你知道吗？工作、房贷、孩子教育……我拼命赚钱，想让你过好子！」
「你太强势了！我连呼吸都得按你的节奏来！我他妈快憋死了！」
我慢慢抬起眼，内心满是悲哀。
「所以，这就是你去找温柔可人、不给你压力的小女孩的理由？」
陆羽像被掐住脖子，所有话堵在喉咙里。
脸色变了又变。
「你……你胡说什么！」他提高音量，色厉内荏，「顾瑶我告诉你，不要自己发疯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