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律知不知道你要离开?”
“你按程序办就好,我会跟他说的。”
话落,我走进办公室,利落的收拾东西。
“渝景哥,我真的可以陪你上班吗?跟可柠姐一样?我觉得她好酷啊。”
门打开,许念言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门。
贺景瑜跟在她身后,看清我的动作后,他复杂看我一眼。
“你能提前收拾好东西就行,以后你的工位在外面,你跟律所的人熟,言言刚来,需要熟悉环境,你让让他。”
“不好意思可柠姐,我刚刚没看见你在里面,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在外面办公的,就是我有点怕生人。”
许念言落寞低头,瞥见手上拎着的小笼包,兴冲冲举到我面前。
“可柠姐,这是景瑜早上起来给我做的早餐,我吃不完,你要不要尝尝,景瑜的手艺可好了。”
她的炫耀写在脸上。
我侧身一躲。
贺景瑜不满瞪眼,“言言没什么恶意,你能不能对她的态度好一点?婚是我要跟你离的,这工位也是我让搬的,跟她没有关系。“
他唱红脸,许念言便愧疚的唱白脸。
“可柠姐,你不要听景瑜的,他就是个木头,别跟他置气。”
“有时间跟男人计较,还不如多吃两个包子。”
她说完,举起包子像仓鼠一般咀嚼起来。
两个智障。
我拿起辞职报告正准备离开,许念言眼尖的看了一眼,随后毫无征兆朝我倒来。
油腻的包子掉在文件上,油渍瞬间散开。
我吓的赶忙将包子拍掉。
这里面除了离职报告,还有整个团队对后面几个案子的心血。
许念言却惨叫一声,“对不起可柠姐,我不是故意的。”
“但你也不能推我啊。”
她的眼泪挂在眼角,贺景瑜一巴掌打在我手上,文件掉落。
“宋可柠,你真让我恶心,就几个文件而已,你居然。”
“快点向言言道歉,否则我不介意真离婚。”
他只会用这个手段威胁我。
可惜这次,我是真准备离。
我捡起脏污的文件。
办公室门被敲响,“可柠姐,你在里面吗?你的手机刚刚忘在厕所了,有人一直打电话,我帮你接了,好像说,明天就派人来接你。”
我很满意这个时间。
贺景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谁要来接你,你去哪里?我为什么不知道?“
我想说出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许念言突然哭出声,“景瑜哥,我突然觉得头好痛,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我好难受,腿和手也痛。”
贺景瑜吓的忘记所有。
我趁机拦住他,拿出准备好的离职报告。
作为他的助理,我要离职得经过他的同意。
可他没有心思理我,冷着脸呵斥,“让开。”
“你签了我立马就让开。”
我寸步不让,贺景瑜阴着脸,看也不看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下,我们是真的再无瓜葛了。
当晚,我清空自己在家里生活的痕迹。
贺景瑜破天荒回来了。
见我真的准备出门,他目光一沉,“闹也要有个限度。”
“如果你接受不了,出去玩两天,我可以给你放假,但要尽快回来,律所现在很忙。”
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家,难得生出些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