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雨趴在病床边哭,肩膀发颤: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阿宴也不会这样…苏晚姐姐,我求你了,别让他吃了,我这就走,再也不出现了!”
我冷声道: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陆宴被我的话激怒,一把扯掉针头:
“芒果…还剩多少?我还能吃。”
第三天,他硬是把剩下的芒果一个一个咽了下去。
吃完后,他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却对着林沐雨笑:
“太好了,你可以留下了。”
“只要你跟孩子没事,我做的一切都值得。”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给林沐雨擦眼泪,柔声安慰:
“别怕,我没事。”
心里那座曾经装满爱意的房子,轰然倒塌。
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病房。
当晚就联系了律师。
律师扶着眼镜,满脸诧异。
“太太,按照婚前协议,您主动提出离婚,要净身出户,所有财产都归陆总。”
“还要离吗?”
这婚前协议,是陆宴曾经主动提出的。
为的,就是保护我们来不不易的感情。
公司上市那天,他跪在百家媒体镜头前,虔诚发誓:
“这辈子,我只爱苏晚一个人,一旦我违背承诺,就让我净身出户,一分不剩。”
我感动得红了眼,扑进他怀里,捶他口。
“你傻啊,好不容易才挣到的钱,都给我,你用什么?”
可他却笑着,一双温柔的眼睛直直看到我心里。
“我有你就够了,我相信自己,永远不会背叛你。”
“如果背叛,那那个陆宴,也不配拥有这些。”
我答应了他。
但还是在婚前协议上悄悄加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谁提出离婚,都要净身出户。
可没想到,这只回旋镖最终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扎回自己身上。
就当是看错人的吧。
我声音平静:
“尽快拟好协议。”
律师叹了口气:
“苏小姐,你当年为陆总付出那么多,真的不再考虑?这对您太不公平了。”
“不用了。”
失去的东西,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十倍百倍地从他身上拿回来。
回家时,林沐雨已经住了进来。
身上穿着我的新睡衣,笑着跟我打招呼。
“苏晚姐姐,你回来了,我来的着急,没带行李,阿宴就让我先穿你的衣服,你不介意吧?”
我冷笑。
“穿都穿了,我还能扒下来?”
说完,我转身想走。
她却红着眼跑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苏晚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表情。
见我没反应,又提高了音量:
“苏晚姐姐,你别生阿宴的气,我了,我这就脱下来还你!”
说着,她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指甲划破皮肤,鲜血透过布料渗了出来。
陆宴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快步走过来把林沐雨扶起来,语气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