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无力,脑袋阵阵发痛,刚经历过流产的身体虚弱得要命。
他却毫不留情地提着我的领子,将我狠狠拽下床。
冰冷的地板硌得我膝盖生疼,腹部的伤口像是裂开一般,疼得我浑身发抖。
“甜甜说,正东方向磕99次头,才能化解这孩子的凶煞之气,还清你欠下的债!”他的声音里满是恨意,没有一丝爱意,也没有一丝怜悯。
我趴在地上,抬头望着他,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路之遥,你了我们的孩子,还要我磕头赎罪?”我的声音嘶哑,“是你亲手让医生注射的药,是你听信季甜甜的鬼话,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你还敢狡辩?”他被我的话激怒,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若不是你当年害薇薇变成植物人,我怎么会这么对你?甜甜占卜到是你动的手脚,还能有假?”
手背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可我却咬着牙不肯示弱:“我没有!路之遥,我从来没有害过薇薇!是季甜甜在撒谎!她的占卜都是假的!”
“撒谎?”他冷笑一声,按着我的头,狠狠往地上磕去。
“咚——”
温热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眉骨滑落,模糊了我的视线。
“一下。”
他的声音冰冷。
“咚——”
“两下。”
“咚——”
“三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身体的虚弱和巨大的让我意识逐渐涣散。
可他没有停手,依旧按着我的头,一下又一下地磕着。
直到我彻底失去意识,倒在血泊中。
再次醒来时,医生正在给我处理额头的伤口。
“乔小姐,你可算醒了。”
医生松了口气,“你刚才晕过去了,路先生让我们务必把你救醒,完成赎罪。”
我闭上眼,心头一片寒凉。
原来在他眼里,我连晕倒的资格都没有,必须清醒着承受这一切。
病房门被推开,季甜甜挽着路之遥的胳膊走了进来。
她手里把玩着水晶球,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窃喜。
“路哥,你看我说的对吧?”她语气得意,“这孩子就是凶煞转世,死了都把遇安姐克成这样。
还好我及时占卜出来,不然遭殃的就是你了。”
季甜甜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蹲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乔遇安,你以为路哥是真的爱你吗?你和你那未出世的孩子,都是他报复的工具。
薇薇醒不来,你就永远别想好过!”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她。
她却笑了。
直起身,又对着路之遥故作惊慌地说:“路哥,我刚用水晶球占卜,这孩子的凶煞之气没散,下一步就要克你了!这可怎么办呀?你要是出事了,龙堂怎么办?薇薇怎么办?”
路之遥对季甜甜说:“甜甜,快想想破解的办法!”
季甜甜依偎进他怀里,语气带着刻意的为难:“要化解这孩子的凶煞之气,得有八字相合的人夜贴身陪着,用自身福气压着。
我占卜过,我的八字和你最合,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遇安姐还在……帮派里的人见了,该说我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