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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斯年从相识到现在,已经七年了。
早就在彼此的人生中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从小我就性格要强,脾气倔强。
气急了连掉眼泪都是向上擦的。
大一时,我被破例招进实验组。
却因为不熟悉实验流程,有些跟不上进度。
只能拼了命地压榨休息时间做实验、校正数据。
最后因为低血糖昏倒在了回寝室的路上。
是路过的沈斯年把我送去了医务室。
看我刚一清醒,还挂着葡萄糖都要回去盯实验。
一向温和的沈斯年险些气笑了。
“你的眼里就只有实验,一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他把我按在病床上,守着我休息了一整个下午。
这之后,沈斯年自觉捡起了看护我的责任。
直到三年前我要去国外进修。
沈斯年在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向我表了白。
我们正式开始了艰难无比的跨国恋。
我知道自己不能像普通情侣那样一直陪在沈斯年身边。
所以他向我报备跟兄弟们出去喝酒聚会。
我从来不多问一句,还默默支持。
如果不是我跨年这天突然回国。
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沈斯年的兄弟里。
还有个跟他亲近无比的女人。
回到家后,我一个人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
远在国外的闺蜜苏琪打来电话兴奋询问。
“怎么样?你们婚期定了没?”
要不是她提起,我都差点忘了。
为了尽快赶回国跟沈斯年结婚。
我不停地压榨自己,经常泡在实验室几天几夜不合眼。
几次都累垮了被组员送进医院抢救。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在我决心跟沈斯年携手走向人生下一个阶段的时候。
这艘曾经只载有我一位乘客的船,早就已经偏航了。
听我讲完林悠悠的事,苏琪气得破口大骂。
“!沈斯年这几年为你守身如玉,拒绝了无数莺莺燕燕。”
“我们都叫他鉴婊达人来着,现在怎么败给一个低段位的汉子茶了?!”
我苦笑一声。
这才是我无法接受的事。
沈斯年什么都知道。
却还是选择了放纵。
我决定再给沈斯年最后一次机会。
想等他回来,听他亲口跟我解释。
可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带着满身水汽回了家。
看见我等在客厅里,他停顿片刻解释。
“悠悠昨天喝多了发酒疯,我们几个一直照顾她到半夜。”
“我怕打扰你睡觉,就脆在公司待到了早上才回来。”
“我该提前告诉你的,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他看见桌面上那个破烂的礼盒。
知道这是我给他送的跨年礼物。
只是刚拿起来,他就尴尬地拉了拉袖子。
因为他的手腕上已经戴了一块表了。
是个廉价的机械表。
表盘上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以前的沈斯年别说是戴这种表了。
就是看一眼都嫌脏了他的眼睛。
我甚至不用去猜机械表到底是谁送的。
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沈斯年果然没有换下那块机械表。
找借口安抚我。
“你送的礼物这么珍贵,我平时出去应酬戴容易磕碰,我这就联系助理让他送去养护。”
“刚好你回国了,那晚上就跟我回去一趟。”
“爸妈总催着问我们的婚期……”
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沈斯年,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