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张狂被两名禁军押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浑身是伤,囚服上满是污血,早已没了人样。
他抬起头,看到端坐在书案后,身穿龙袍的我,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骨子里的那点现代人可笑的“尊严”还在作祟。
“林渊,你别太过分了!”他嘶哑地喊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就算在古代,你也不能草菅人命!我们是平等的!”
他还在试图用他那套在现代社会里横行霸道的逻辑来说服我。
我没有动怒,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我从笔架上拿起一把裁纸用的匕首,刀刃锋利,寒光闪闪。
我随手将匕首扔到他面前的地毯上。
“噌”的一声轻响,匕首入木三分。
张狂吓得浑身一哆嗦。
“在这里,”我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你口中的法治社会,也没有什么人人平等。”
“这里,只有皇权。”
“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只有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脸上的最后血色也消失了。
“人人平等”的信念,在他看到那把匕首时,就已经开始崩塌。
而我最后那句话,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
他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那个他可以肆意妄为的校园。
这里,是皇权至上的封建王朝。
而我,是掌握他生大权的皇帝。
“不……不要……”
他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蠕动着,拼命向我磕头。
“陛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了!”
地板被他磕得“咚咚”作响,很快就见了血。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我内心升起一股病态的。
我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我喜欢看他从云端跌落泥潭,摔得粉身碎骨。
这就是他欠我的。
4
直接了张狂?
不。
那太便宜他了。
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我要他活着,活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里,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生的代价。
“拖下去。”我厌恶地挥了挥手,“送去净身房,朕的御马监,还缺个倒夜香的。”
“不——!”
张狂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被禁军死死捂住嘴拖了出去。
让他成为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去做宫里最低等的苦役,每天与污秽为伴,这比了他更让他痛苦。
处理完张狂,我将注意力转回了朝政。
南方水患的奏折堆积如山,朝堂上,大臣们为此争吵不休。
有人主张开仓赈灾,有人主张加固堤坝,但都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争论,脑中浮现出现代地理课本上的知识。
“堵不如疏。”
我淡淡地开口,瞬间让整个朝堂安静下来。
我走到巨大的疆域地图前,拿起朱笔,在几个关键的流域画下几条线。
“此处,可开挖分洪渠道,引洪水入东边那片荒芜的湖沼。”
“受灾的百姓,不要单纯施舍粮食,要‘以工代赈’,组织他们修渠筑堤,给他们活,给他们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