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什么？
“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她有什么用？”
好。
很好。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人。
那我也不用跟你们客气了。
我打开手机，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女儿在我妈那里住着。
“妈妈！”
“宝贝，妈妈想你了。”
“我也想妈妈！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宝贝。妈妈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好！”
“宝贝，妈妈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平时对你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妈妈，不喜欢我。”
我的心揪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总是说，要是我是弟弟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
“宝贝，你记住，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是妈妈的骄傲。”
“嗯！我知道！”
“好，你去玩吧。妈妈过两天来接你。”
“好！妈妈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我擦了擦眼角。
我的女儿，才六岁。
她已经知道了，不喜欢她。
因为她是女孩。
这就是陈家。
这就是我嫁了八年的家庭。
我深吸一口气。
举报的事，我不后悔。
但我现在知道，举报还不够。
我要让婆婆知道，她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把我踢出族谱。
因为从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她的儿媳妇。
我是她的敌人。
5.
第五天，镇上的执法队来了。
三辆车，七八个人，带着测量仪器和文件。
婆婆的那栋三层小楼，被围了起来。
我没去现场。
但村里有人给我发了视频。
视频里，婆婆站在楼前，扯着嗓子喊：“你们凭什么？这是我们家的房子！”
执法队的人拿着文件，说：“这块地是村集体用地，没有审批手续，属于违建。”
“什么违建？村里盖的人多了！凭什么就查我？”
“有人举报。”
婆婆愣住了。
然后她转头，对着围观的人群喊：“谁举报的？是谁？”
没人回答。
婆婆的眼睛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镜头的方向。
“是不是林晚？！是不是她？！”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把视频存起来。
然后继续等。
下午，陈建国的电话来了。
“林晚，你做得太过分了！”
“什么过分？”
“你明知道那房子是给小军结婚用的！你举报了，小军怎么办？”
“我说过了，他怎么办是他的事。”
“那是我弟弟！”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陈建国，”我打断他，“你听好了。我不是陈家的人了，对吧？你妈说的。既然不是陈家的人，陈家的事就跟我没关系。小军结婚，跟我没关系。房子，跟我也没关系。”
“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能这样？”我笑了，“那你妈怎么能那样？她把我踢出族谱的时候，想过我吗？她把锁换掉的时候，想过我吗？她跟你说‘换个人’的时候，想过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你看到聊天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