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周远每周至少去林念公寓三次。
有时候是晚上。
有时候是周末的下午。
每次去,都会待一到两个小时。
我拍了照片。
时间、地点、车牌、进出画面,全都有。
但这还不够。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一周后,机会来了。
队里组织培训,周远是负责人。
那天晚上,他说要在队里加班准备材料。
“晚上别等我了。”他说。
“行。”我点点头。
九点钟,我开车去了队里。
周远的办公室亮着灯。
我没有进去,而是绕到了后窗。
窗帘没拉严实。
我看见周远坐在沙发上,林念坐在他旁边。
很近。
周远的手搭在林念的肩膀上。
林念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
他们在说话,我听不清内容。
但我看得清动作——
周远低下头,亲了亲林念的额头。
林念抬起脸,笑了。
然后他们开始接吻。
我举起手机,拍了一段视频。
十五秒。
足够了。
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像是一直在等的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回到家,我坐在客厅,看着那段视频。
周远亲林念的样子,我看了三遍。
我们结婚八年。
他从来没有这样亲过我。
我们的亲密接触,仅限于履行义务。
他说:“累了,早点睡吧。”
每次都是这句话。
我以为他是真的累。
现在看来,不是累。
是没兴趣。
我把视频存好,关了手机。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需要冷静。
第二天,我找了一个机会,单独和林念说话。
“小林,有空吗?”
“嫂子有什么事?”她笑着问。
“我想问你一件事。”
“您说。”
“闭眼拆弹,是周队教你的吗?”
林念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是啊,师父说这是一种训练方法,锻炼感知力。”
“真的吗?”我看着她的眼睛。
“嫂子,您什么意思?”林念的语气有了变化。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只是提醒你一句——闭着眼睛,看不见危险。”
林念盯着我,眼神变得警惕。
“嫂子,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什么?”我反问。
林念没说话。
我转身走了。
我不是来对质的。
我只是想让她紧张。
紧张的人,会犯错。
当天晚上,周远回来得很早。
“沈渡,你今天跟念念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在厨房洗菜,没回头,“就是随便聊了聊。”
“她说你问她闭眼拆弹的事。”周远走过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放下菜,转过身,“闭眼拆弹是什么意思,你比我清楚。”
周远愣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我擦手,“我只是在想,排爆十二年,我怎么从没见过这种教学方法。”
周远的脸色变了。
“沈渡,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