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警察解释去啊，就说是网络波动。”
小李在那头嚎啕大哭。
“王哥，我真的不懂啊！”
“那些代码跟天书一样，我连在哪改配置都找不到！”
“刘叔让我把锅甩给你，但我不敢啊，警察要查志！”
“王哥，只要你肯来，我给你磕头！那个提成我一分不要，全都给你！”
我听着他的哭喊，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早知今，何必当初。
“小李，磕头没用。”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粘不起来的。”
“你们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我挂断电话，顺手把号码拉黑。
4
下午两点，雨终于下下来了。
暴雨如注，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的门铃又响了。
这次来的不是老张，也不是小李。
是老板刘总。
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那个平时总是昂着头，精于算计的刘总，此刻正弯着腰，站在我家门口。
“王海……不，王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沙哑，早已没了往的威风。
“让我进去说话，行吗？”
我站在门口，没动。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我家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刘总的脸抽搐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王工，之前是我不对。”
“是我目光短浅，为了省那点人力成本，做了糊涂事。”
“赵总那边已经发了最后通牒，如果下午四点前系统不能恢复，就要公司赔偿五千万。”
“五千万啊！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刘总说着，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积水的地垫上，溅起一片泥点。
“王工，看在咱们共事五年的份上，你拉兄弟一把。”
“只要你肯出手，以后公司的技术部，你说了算！工资我给你翻倍！”
“小李那个废物，我马上让他滚蛋！”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板，我心里只有平静。
这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用得着你的时候，你是兄弟；为了省钱的时候，你是累赘；现在要救命了，他又成了孙子。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刘总，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刘总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我，雨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
“你说，只要好好，公司就是大家的家。”
“你说，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跟着你打江山的兄弟。”
“上周五，你为了每个月省下两万块钱，把这个‘家人’赶走了。”
“现在，你觉得两万块钱，能买回五千万的命吗？”
刘总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