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资源优化配置。”
说完，他对着对讲机下令。
“玩够了。开始清场。”
“除了沈若星，一个不留。”
监控屏幕上，暴徒们加快了动作。
我的同事们成片倒下。
他们哭喊求饶。
“顾总！我是赵姐啊！我为你做牛做马这么多年！”
“别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锋。
我看着屏幕上的一幕幕惨剧，看着赵姐被砍断了腿还在往监控室这边爬，看着琳琳被开膛破肚。
砰！
监控室的铁门被砸响。
“若星！若星开门啊！”
“我是赵姐！我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对！求你开门让我进去躲躲！”
“大家都是同事，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外面传来赵姐绝望的哭喊声。
“啊！”
门外传来惨叫，接着是重物撞击门板的声音。
“沈若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活！”
是赵姐的声音。
轰！
一声巨响，门框旁的墙体被撞开一道裂缝！
一只手伸了进来，抓住我的脚踝。
是赵姐！
她半个身子挤了进来，满脸是血。
身后，几个暴徒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走廊尽头。
“去死吧！我们要死一起死！”
赵姐猛地用力，把我拽倒在地。
她扑上来，双手掐住我的脖子。
“把你献祭给顾总！我就能活！我就能活！”
窒息感袭来，我开始挣扎。
隔间的玻璃门打开。
顾宴礼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身后跟着那个猪头男。
赵姐看到顾宴礼，掐着我的手一松，脸上露出狂喜。
“顾总！顾总你看！我抓到她了！”
“我是最忠诚的！那个奖金我不要了，求你带我走……”
“砰！”
枪声响起，赵姐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僵硬地倒在我身上。
顾宴礼看都没看赵姐一眼，低头看向我，眼神里只有冷漠和嘲弄。
“亲爱的。”
他抬起枪口对准我额头。
“游戏结束，该上路了。”
5
冰冷的枪管抵在我额头上。
空气中弥漫着赵姐尸体的血腥味，和顾宴礼身上的古龙水味。
顾宴礼没有立刻开枪。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眯成一条缝。
“若星，你的手在抖。”
他轻笑一声，枪口顺着我的额头下滑，滑过鼻梁，滑过嘴唇，最后顶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别怕，很快的。”
“我是为了让你少受点苦，才亲自送你上路。”
“你看外面那些蠢货，死得多难看。”
我被迫仰视着这个男人。
我咬着牙，声音沙哑：
“顾宴礼，你就这么恨我？”
“为了钱，连这三年的情分都不顾了？”
顾宴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肩膀都在耸动：
“情分？”
“沈若星，你不会真以为我看上你是为了爱情吧？”
“当初娶你，就是因为你听话、好控制，家里还没什么背景，方便我作资产。”
“这三年，我每天对着你这张脸演戏，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帕，擦了擦被赵姐的血溅到的皮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