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婆婆终于彻底疯狂,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想打我。
周明轩也慌了,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来真的。
他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和颤抖:“静静,老婆,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那力道大得让他后退了两步。
最后,我拿出那份伪造的、盖着鲜红印章的非洲外派通知单,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演了这么久,你们现在,终于信了?”
我看着他们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恐惧和绝望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那些被压抑了五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在他们惨白如纸的注视下,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练沉稳的女声,是我的律师。
“徐女士,一切准备就绪。”
我看着周明轩和他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上来吧。”
律师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好的。您委托的搬家公司和安保人员,已经到楼下了,五分钟内就能上来,随时可以开始清场。”
06
五分钟后,门被敲响。
我亲自去开的门。
门外,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律师,以及四名身材高大、神情严肃的安保人员。
“徐女士。”为首的李律师朝我点了点头。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婆婆看到这阵仗,当场就傻眼了。
当安保人员将周明轩和她“请”到沙发角落,限制他们行动时,她才反应过来,再次开始撒泼。
“你们什么!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闯进来!我要报警!”
李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她面前展开:“这位老太太,请你看清楚。这套房子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