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我们去看戏。”
04
林晚一整天都心乱如麻。
她没有动那碗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说话。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临近中午，门铃响了。
是林晚的闺蜜，苏晴。
苏晴是顶级律所的合伙人，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她显然是接到了林晚的求助电话，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进门，看到客厅里那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奢侈品购物袋，她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看到从厨房里端着水出来的我，她立刻开启了战斗模式。
“陈默！你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人！”
“晚晚为了这个家多辛苦，你看不见吗？她好不容易签个大单，你倒好，直接把她饭碗给砸了！”
苏晴一边数落我，一边拉着林晚的手，满眼心疼。
“晚晚你别怕，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我陪你，我们现在就去跟王总道歉，再去求求那个赵公子，姿态放低点，总有办法的……”
我没有辩解，只是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我的私人电话，一部外观极其简洁、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去接听。
苏晴看到我这样，看着我更不顺眼了。
她大概以为我是在心虚，在逃避。
“M先生。”
电话那头，是阿东恭敬的声音。
“赵氏集团的所有外部防火墙已被全部攻破，财务数据和内部交易记录已经到手。”
“旗下三家核心子公司的股权，在我们注入的资金下，已经被稀释到不足百分之二十。”
“另外，我们查到赵家父子在瑞士银行和开曼群岛的几个秘密账户，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全部冻结。”
我听着汇报，目光落在楼下花园里的一朵蔷薇上。
“继续施压。”
我的声音很轻。
“我要赵家父子，主动来找我。”
“明白。”
我正准备挂电话，身后的客厅里，苏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抖。
“M……先生？”
我转过身。
只见苏晴脸白得像纸，盯着我，满是不敢相信。
作为顶级商业律师，她对国际金融圈的秘闻了如指掌。
她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电话里那个称呼。
“三年前，在华尔街……凭一己之力做空北欧联合财团，获利千亿美金后，销声匿迹的那个传奇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代号……“M”？”
林晚听得一头雾水，她拉了拉苏晴的衣角。
“什么M？苏晴你在说什么啊？”
我挂掉了电话，回口袋。
我看着苏晴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我。”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在了客厅里两个女人的心上。
苏晴站不住，差点坐地上。
林晚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05
“晚晚！我的天啊！你知道M代表着什么吗？”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她紧紧抓住林晚的胳膊，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他代表的不是钱！是世界顶级金融圈的规则制定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