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会吗？”
“我……应该……会吧……”
“应该？”我笑了，“你连自己都不确定。”
“小雅，你别这样……”
“我问你另一个问题。”我说，“你妈给小曼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他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我算过。”我说，“结婚的时候，八万的首饰，三十万的彩礼陪嫁回去了二十万，婚礼花了十几万。后来小曼老公生意不好，你妈拿了三十万。再后来，小曼要换车，你妈又出了二十万。”
我看着他。
“加起来，一百多万。”
陈建国的脸色很难看。
“那是……那是小曼……”
“是妹，我知道。”我说，“那我呢？”
他不说话了。
“我嫁给你五年。”我说，“你妈给过我什么？”
“那不是……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小曼是女儿……你是儿媳妇……”
“所以女儿值一百万，儿媳妇就该被栽赃偷东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说不出话来。
婆婆在旁边冷哼一声：“你少跟我算账！我的钱爱给谁给谁，轮得到你管？”
“我没说要管您的钱。”我转向她，“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您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一家人。”
她的眼神闪了闪。
“你——”
“我帮您装修房子，花了二十万。”我说，“您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过。”
“那是你应该的！”
“应该的？”我笑了，“那小曼花您一百万，她有没有觉得应该？”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你别拿小曼跟你比！小曼是我亲生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点点头。
“好。”我说，“我明白了。”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出了门。
我去了小区旁边的咖啡馆，坐了一下午。
我在想，我这五年到底在坚持什么。
陈建国不坏。
他就是懦弱。
懦弱到不敢站在我这边。
懦弱到他妈栽赃我，他都不敢说一句公道话。
婆婆呢？
婆婆从来没把我当过一家人。
我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外人，一个乡下来的穷亲戚，一个高攀她儿子的女人。
她给小姑子花一百万眼睛都不眨。
她栽赃我偷三万块的镯子，心安理得。
因为在她心里，我本不值三万块。
我甚至不值一句道歉。
晚上回到家，小姑子来了。
她离婚的事已经定了，房子给了男方，她拿了一笔钱，大概五十万。
“妈，我想搬回来住一段时间。”她说。
“行啊！”婆婆的态度特别热情，“你回来住，妈高兴！”
“可是……”小姑子看了我一眼，“房子好像不够住吧？”
“够住，怎么不够住？”婆婆说，“让她——”
她顿了一下，没往下说。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让我滚。
“嫂子。”小姑子看着我，“你能不能……暂时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我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搬？”
“你和我哥可以去租房子嘛，反正你们也没孩子……”
“这房子是谁装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