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洗个澡，先休息一下。”
“好，你先休息。”
他出去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
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如释重负，我看得很清楚。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一切还可以继续瞒下去。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掌握了所有。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有意识地收集证据。
聊天记录——截图。
转账记录——截图。
照片——保存。
旧手机里的内容——全部导出。
我还做了一件事。
我查了他的信用卡账单。
这个不难，我们的银行卡绑定的是同一个手机号，短信我都能看到。
账单里有一笔消费：
2019年4月1，XX私立医院，23800元。
那是周婷生孩子的医院。
他付的钱。
我又查了酒店消费记录。
有好几笔开房记录，都在我们结婚后。
地点在市中心一家快捷酒店。
每次都是周末，或者我出差的时候。
我把这些记录全部保存下来。
然后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去找了律师。
律师是个中年女人，很专业。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
她听完，问我：“你想离婚吗？”
“想。”
“想要什么？”
“我想要房子。”
“房子是婚后买的？”
“婚前他买的，但婚后加了我的名字。”
“那算夫妻共同财产，可以分。”
“还有，”我说，“我想要女儿的抚养权。”
“这个可以争取。他有出轨证据，对你有利。”
我点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他可能有个私生子。”
律师愣了一下。
“私生子？”
“他前女友的孩子，我怀疑是他的。如果是真的，我能用这个做文章吗？”
“这个……”律师想了想，“如果能证明孩子是婚内出轨所生，对财产分割有影响。但你需要证据。”
“什么证据？”
“亲子鉴定。或者他承认。”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周婷。
她的电话号码，我在陈默的旧手机里找到的。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
“周婷吗？”
“你是？”
“我是陈默的老婆，苏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你怎么有我电话？”
“这个不重要。”我说，“我想见你一面。”
“见我？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她又沉默了。
很久之后，她说：“好。”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
周婷比照片里瘦，眼角有细纹，看起来很疲惫。
她看到我，站起来。
“你好。”
“坐吧。”
我们面对面坐下。
“你想问什么？”她先开口。
“那个孩子，是陈默的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你果然知道了。”
“是不是他的？”
“是。”
我深吸一口气。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怀孕的时候，你们已经结婚了。”她说，“我知道不对，但是……”
“但是什么？”
“我爱他。”她低下头，“我以为他也爱我。”
“他结婚了，你还跟他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