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对不起。今天我妈她……真的太对不起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惶恐和歉意。
我想了想，回了过去：【你没错，不用道歉。你妈也是护女心切，就是方式有点……激烈。】
我得给她个台阶下。
那边几乎是秒回：【嫂子你别安慰我了，我都知道。还有，谢谢你。】
后面跟了一个深深鞠躬的表情包。
我笑了笑，回她：【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回门呢。】
放下手机，姜池正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走进来。“老婆，喝了再睡。”
我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着。甜糯的口感滑入喉咙，暖到了胃里。
“你说，白薇以后会不会怕我啊？”我突然问。
姜池坐在床边，帮我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怕你什么？怕你给她撑腰吗？”
“我今天那个样子，挺吓人的吧？”
“嗯，”姜池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挺吓人的。尤其是把黑卡拍在桌上的时候，我都心跳加速了。心里只想着一件事。”
“什么念头？”我好奇地问。
“我老婆的帅！”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空碗递给他：“贫嘴。快去洗碗。”
“遵命，老婆大人！”
看着他“听话”地拿着碗出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其实我并不喜欢当恶人。我之所以会和姜池玩这种“恶女与小可怜”的游戏，最初只是因为生活无聊，想找点乐子。但慢慢地，我发现这个“恶女”的面具，在很多时候，比“好人”的笑脸管用得多。
它可以让我拒绝无理的请求，可以让我挡掉不怀好意的试探，也可以……像今天这样，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只是不知道，白薇和姜恒，能不能理解我这番苦心。
第二天一早，我们作为娘家人，陪着白薇回门。周芬见到我，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想躲又不敢，想打招呼又拉不下脸，最后只能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直接无视了她，径直走到白薇身边，拉起她的手，亲热地说：“薇薇，昨天睡得好吗？姜恒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白薇受宠若惊，脸颊微红：“没、没有，嫂子，姜恒他对我很好。”
姜恒在一旁推了推他的眼镜，憨憨地笑着。
就在这时，周芬的弟媳，昨天那个偷红包的女人，和她老公一起走了过来，“扑通”一声，又给我跪下了。
我：“……” 怎么回事，这家人是膝盖上装了弹簧吗？主打一个随时随地跪下？
05
“姜家大少，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张姓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老公也跟着点头哈腰，满脸哀求。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搞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进身后姜池的怀里。
“这是又演的哪一出？”我皱起眉。
原来，昨天宴会结束后，周芬为了挽回点面子，也为了平息姜家的怒火，当场就报了警。她弟媳因为涉嫌，虽然金额不大，但性质恶劣，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了。现在虽然人出来了，但案底是留下了，以后她儿子的政审之类的，肯定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