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满意了?大过年的闹到医院,连警察都惊动了!”
陈琳琳说:“蓉蓉,别再钻牛角尖了,警察都这么说了,医院的记录也不会骗人。
“你好好过年,年后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我低着头,还是不愿意相信。
突然,我看到一个东西。
我弯腰捡起来,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一张空白请柬!
我就知道,我的记忆没有错!
我站起来,声音颤抖:“这是什么?如果我没结过婚,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妈妈停止了哭泣,爸爸的身体僵了一下。
陈琳琳也愣住,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没病,我就知道我没病!我结过婚,这就是我婚礼的请柬!”
周围陷入死寂。
“这,这说明不了什么。”
妈妈支支吾吾:“上面连名字都没有,说不定是你哥哥嫂子结婚时剩下的。”
我冷笑:“我哥哥是五年前结的婚,这张请柬还这么新,可能吗?”
爸爸猛地一拍桌子:“你简直不可理喻!温蓉,你不想过这个年,就给我滚出去!”
而这正中我下怀。
我转身向门口走:“滚就滚。”
正好,我要去乡下,程启的家看看。
他们再怎么买通所有人,也不可能把手伸到那么偏僻的乡下!
第二天早上我才终于赶到。
可走到门口,我傻眼了。
院子里空空如也。
“?”我喊了一声。
“程启!”
依旧没有回应。
就在这里,有同村的邻居经过,问我找谁。
我忙冲过去:“这家人呢?为什么这里没有人?”
那人皱着眉想了半天:“这家人早就搬走了啊,好多年没回来过了。”
早就搬走?
好多年没回来过?
怎么可能呢,明明我昨天,还和老公,还有他在这里啊……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告诉我。
我真的,得了臆想症。
我感到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6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了医院。
爸妈和陈琳琳都在。
妈妈眼眶通红地说:“蓉蓉,你吓死妈了!一个人跑到那种地方!”
爸爸咬牙切齿:“我是做了什么孽,大过年的要被你这么折腾,你到底要给我们惹多少麻烦!”
陈琳琳眼底满是疲惫:“蓉蓉,我们真的都好累,你忘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我闭上眼,平静道:“我知道了。”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
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