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烛光晚餐被迫取消,他就连一句“纪念快乐”都没有。
倒不是我对这些东西有多期待。
只不过把它当做这枯燥烦闷生活的一点调节剂罢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准备上个厕所就睡觉。
走出房门,却听到婆婆猫在洗手间里打电话。
她虽然压低了声音,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在给小姨子打电话。
“喂,袁舒啊,睡了嘛?”
“今天林培可气死我了,做了一桌子难吃的菜,让我在你亲戚面前出糗,她绝对是故意的!”
“对,晚上还指使我来收拾,我装高血压发作都没用,你说是不是我药瓶里装片的事被她发现了?”
“你得甲流用她毛巾擦鼻涕那事得太好了!若是让她怀上孩子还得了,那不全家都得把她供着了!”
“呸,这女人真是个狐狸精,偏把你哥迷得死死的!等你回来咱俩想办法必须让他们离婚!”
站在洗手间外靠着墙的我,慢慢蹲了下去。
屈辱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婆婆居然在装高血压骗我。
还有我流产那事,我一直以为是个意外。
可没想到是小姨子有意为之!
上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本来我体质就是比较弱的那种,所以怀上这个孩子我特别注意。
生怕自己吃了啥有影响的,或者感染什么病毒之类的。
那时候又恰巧是甲流爆发期,我出门上班都是全副武装、戴好口罩的。
可是,小姨子在学校居然被传染了甲流。
她是有宿舍的,可她那几天非要回来住,说休息得好一些。
我明确表示了我的担忧,希望她能理解一下。
还说愿意给她出钱住几天酒店,等她甲流好了再回来也行。
可婆婆却不乐意了。
“你的钱大风刮来的啊?这么点小感冒怕啥?我要袁舒待房里不出来就是了!”
后来我也要袁朗去劝,但依旧没用。
看着整在家里咳咳咳、毫不避讳的小姨子,我只能尽量待在房间。
就算在家里也大部分时间都戴着口罩。
可就算这样我还是被小姨子传染了。
高烧连着烧了两天,我又不敢乱吃药。
后面实在撑不住了,才去了医院。
可医生却说宝宝已没了心跳。
我当时哭得两眼发黑,几度晕了过去。
不过小姨子仍一副我身体弱,怪不得别人的嘴脸。
我真当是自己体质差才被传染上的,自责了好久。
现在听到真相的我一阵恶心,人真的可以坏到这个地步吗?
我快速抹眼泪回到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便再也睡不着。
对这个家我也算尽心尽力了,可换来的只有她们满满的恶意。
甚至是毫无人性可言的肮脏手段。
我不敢相信小姨子会恶劣到对我肚中的孩子下手,而婆婆竟也是拍手称赞的帮凶。
我突然想到了昨晚跨年时,同事发来的那段视频。
小姨子依偎在那老男人怀里笑得一脸娇羞。
而视频里的男人也有些眼熟,总感觉好像在哪看见过。
本来这事,我还想着等今天过了再问问袁朗和婆婆怎么处理。
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我必须亲自动手,让这个恶魔付出她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