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走了过来一把推开我的手。
“行了,别让她擦了,越擦越脏。”
周红当着我的面,手指勾住顾一舟的领带,轻轻一拽。
顾一舟顺势低下头。
两人就在我面前,鼻尖碰到一起。
周红看着我,眼神挑衅,嘴里说着:“反正都要脱的,湿了正好,更有情趣。”
顾一舟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周红的腰线滑下去。
“还是你懂我。
等把这死聋子弄睡着,今晚我想试那个新姿势。”
我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还有七天。
那是飞往瑞士的航班起飞的时间。
也是我彻底摆脱这段噩梦的倒计时。
顾一舟重新倒了一杯水,这次直接把药片碾碎放了进去。
他走过来,把水杯递到我唇边。
“乖,喝水,听话。”
他哄着我。
我张开嘴,顺从地喝了下去。
顾一舟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真乖。
等拿到了钱,我就送你去最好的疗养院,让你自生自灭。”
我咽下混着药粉的水,然后在他们转身去卧室拿换洗衣物的时候,冲进卫生间。
手指扣进喉咙。
我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得净净。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眼神里燃着火。
大年初一。
我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
顾一舟和周红昨晚没有回卧室。
我侧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这破沙发有点硬,下次还是去床上。”
周红抱怨着。
“我也想啊,那聋子昨晚睡得死沉,但我怕药效过了,万一撞见了麻烦。”
顾一舟的声音带着沙哑。
“怕什么?看见了又怎么样?她还能跟你离婚?”周红不屑地哼了一声,“她离了你,连在大街上买瓶水都费劲。”
“也是。”
顾一舟笑了,“不过为了那五百万,还是稳妥点好。
再忍几天,等那个手续办下来,钱一到账,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我的手在被子底下握成了拳头。
原来他在等这个。
那笔赔偿金我一直存在定期里,前几天顾一舟忽悠我,说有个朋友的私募基金回报率很高,让我把钱取出来交给他打理。
因为信任,我已经签了字。
银行的转账流程需要几天时间,正好卡在我出国的子前后。
我翻身下床,推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的两人正抱在一起互相喂早饭。
见我出来,顾一舟慌乱地松开周红,切换成好男人的模式。
他快步走过来,扶住我的手臂。
“怎么起这么早?头疼不疼?”
嘴里却在低声咒骂:“怎么醒这么快?昨晚药量不够?”
我摇摇头,指了指肚子,示意自己饿了。
顾一舟把我扶到餐桌边坐下。
周红坐在我对面,身上穿着我去年生买的一件真丝睡袍。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一直舍不得穿。
现在却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吻痕。
她挑起眉毛,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把睡袍领子拉得更低。
“顾哥,你说她看见我穿这衣服,会不会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