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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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两人对望几秒,薄砚辞扶着车门没有说话。

林晚晚眼底受伤,移开视线。

察觉眼前人的停驻,姜疏影下意识看向男人,愧疚道。

“不好意思,我,这就让位。”

气氛尴尬时,林晚晚脚步动了。

她低着头钻进后座,“不用换。”

薄砚辞将姜疏影按了回去。

“你坐你的。”

姜疏影重新坐直了身体,红唇暗勾。

车子发动,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姜疏影偷偷瞄了眼薄砚辞,男人下颌线紧绷,看不出情绪。

她故意咳了咳,男人视线转过来,“手套箱里有水。”

女人心里某处微颤了下,“嗯没事,就是麻烦你们送我了。”

男人眼神从后视镜看去,女孩小巧的脸蛋倚靠在车窗,漂亮的眸子看向窗外。

他不咸不淡道,“林晚晚,待会想去哪?”

林晚晚正失神,没有听见。

男人不耐烦,刚要出声,手机铃声响起。

“砚辞,怎么还没到?”

电话那头催促。

“今天没空。”

今天是他们京城四兄弟的固定聚会,他倒是忘了。

磁性的声音刚落地,“怀瑾哥哥。”

身旁传来娇柔的女声。

那头诧异,“疏影?你回国了?”

姜疏影温婉一笑,“是啊,昨天才落地的,还没来得及找你。”

“那正好,赶紧和砚辞一块过来,咱们好好聚聚,快点儿,酒都开好了。”

不容人拒绝,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姜疏影小心看了眼薄砚辞。

“那…我们还去吗?”

男人侧颜俊冷,一言不发单手扶着方向盘。

“要不,带上晚晚一起吧。”

生怕男人拒绝,姜疏影拉出林晚晚小声游说。

听见叫自己,林晚晚仰头,正对上男人的视线。

“林晚晚。”

下一秒,“自己回家行不行?”

一颗有所期待的心,瞬间空了下去。

满满的失落,砸在心头。

他能带着白月光,却不能带她。

是了,她是他不为人知的妻子,去了以什么身份参加?

林晚晚脸色难堪的看向马路,“靠边停吧。”

表情淡淡,不哭不闹,连争取的意思也没有。

薄砚辞没什么表情,侧头嘱咐,“到家消息我。”

话没落全,后座传来关门声。

薄砚辞:“……”

车子驶离,秋风刮过飘落的梧桐叶。

林晚晚失落的站在马路边,看着灯火通明的街头。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姜疏影在副驾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刚才还真怕他带上那女孩。

脸上多了几分雀跃,“砚辞哥,晚晚妹妹会不会生气?”

男人回想那张淡淡的小脸,“小女孩去喝什么酒。”

语气听起来有些保护。

姜疏影嘴唇扯了扯,“哦,这样啊,砚辞哥对她真好。”

出租车上,女孩坐下来,一滴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一声不吭,可怜巴巴的用手背擦去泪珠。

前排司机看得心里直叹气,哪个王八羔子负了这么漂亮的女孩。

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遍地都是嘛。

……

薄砚辞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接过楚怀瑾递来的红酒,轻抿了一口。

灯光恍惚,衬得他出众的骨相越发绝伦,一双黑色眸子漂亮的让人沉溺。

垂下来的长睫,光影交织下,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

看得姜疏影的心跳,漏了一拍又一拍。

“砚辞。”

她抱出男人送的花,贪恋的望着他。

“我们还没合过影,拍一张纪念下吗?”

薄砚辞犹豫了一下点头。

姜疏影笑了。

她高举手机,“砚辞,你帮我拿着,我不要这么靠前,显得脸大。”

薄砚辞长臂接过,角度清奇的照片诞生了。

女人像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怀里,笑得比花还娇美。

林晚晚看着,才通过姜疏影的好友验证,她就迅速更新了动态。

照片中女人笑容明媚而娇艳,身后男人没笑,但气势浩然。

两人般配,以至怀中花朵都黯然枯萎。

配图文案:

【有人醉酒,有人让人醉。】

暧昧极了。

林晚晚只觉得呼吸困难,一呼一吸都在绞她。

本就哭红的双眼,被再次被染红。

眼角渗出晶莹,无声无息,没入鬓角的发里。

另一边,灯光筹措,音乐此起彼伏。

姜疏影满意的按下发表键,身姿摇曳的走出包间去补妆。

她对着空气喷洒,慢慢走进香雾里,让自己浑身绽放体香。

愉悦的转了圈。

今晚,一定能转到薄砚辞的心巴上。

早在一年前,她因进修错失告白薄砚辞的机会。

也就在那时,薄砚辞答应了家族联姻,她肠子都悔青了。

可这次回来,她敏感的察觉,薄砚辞并不爱那林晚晚。

姜疏影看向镜中这张美艳的脸,身材足够丰满与妖娆。

她一向知道,薄砚辞喜欢的身材。

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禁欲,那绝顶的身材,不知动情起来会有多疯狂?

姜疏影忍不住闭上眼睛,幻想在大床上和薄砚辞翻滚床单的春色。

这么想着,便忍不住夹起双腿。

苏景在卡座上点燃一烟,瞧着楚怀瑾朝他们嘘了一声。

“哎,哎老婆大人,看看兄弟们都在呢。”楚怀瑾赔着笑脸。

一边将镜头,对准闭眼的薄砚辞和满脸鄙夷的苏景。

“是是,我马上就回来了。老婆想吃什么夜宵,一会带给你。”

见老婆的怒火就快升起,楚怀瑾自觉地提高男德。

“好嘞老婆,老公爱你,老公一会就回来。MUA~”

苏景推了推眼镜,看着对着镜头噘嘴的楚怀瑾,“多少年了,还气管炎。”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楚怀瑾挂断视频,变了脸。

苏景伸伸下巴,朝薄砚辞拱去。

“怎么从没听薄砚辞的内人查过岗。”

薄砚辞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好像醉倒了。

楚怀瑾上前狡辩,“他小两口才认识多久,哪有我和我老婆情比金坚?”

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充斥包房。

苏景离门近,嗅了好大一口,不由打起喷嚏,“姜疏影,你在厕所打翻香水了?”

姜疏影脸色倏地发红,尴尬着附和,“嗯,不小心打翻了。”

边说边坐回薄砚辞身边,心里暗骂:不识货的蠢人。

男人仍靠在沙发上,半醉不醉,浓眉不悦皱起。

脑里突然闪过,那抹好闻的白桃香。

这么想着,倏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家里小女孩睡觉早。”

“?”

“?”

谁也没想到他忽然开口,众人的脑路还没接上。

男人抓起衣服,提步就走。

“不是,你走什么?”

楚怀瑾急叫,“我气管炎还没走呢。”

他大脑绕不过来,对着苏景疑惑,“哪个小女孩睡觉早?”

苏景幽幽接话,“他的小内人睡觉早,自然没工夫气管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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