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不能没有退路。”
“平台万一查到我名下,冻结了存款,我们拿什么打官司?”
赵鹏抬起头,眼神有些警惕:“你的意思是?”
我拿出准备好的U盾,推到他面前。
“我的征信必须净,这是家庭最后的堡垒。”
“家里的五十万,加上我的工资,先转到一张不关联的卡里。”
“这叫风险隔离。”
赵鹏的警惕瞬间消失:“对!风险隔离!”
“还得是你专业!快转,别让那帮吸血鬼划走一分钱!”
我当着他的面,作网银。
家里所有流动资金,转入我的私户。
“滴”的一声,转账成功。
屏幕上的余额,归零。
我指着电脑屏幕:“还有,龙哥这教程太外行。”
“投诉平台,要用专业法律词汇,才能敲到钱。”
赵鹏眼睛一亮:“你帮我改?”
“我是你老婆,我不帮你谁帮你?”
我接过鼠标,看着文档里那狗屁不通的威胁信。
在我手下,正变成一份完美的勒索证据。
赵鹏的手机突然震动。
龙哥发来私信。
【兄弟,想不想票大的?趁征信彻底黑掉前,再捞一笔。】
赵鹏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大年初一,家里没拜年,反倒开了场荒诞的会。
赵鹏连夜伪造好“重度抑郁症确诊书”和“贫困证明”。
一股脑发给催收最紧的三个平台。
夺命似的催收电话,真停了。
“看见没!”
赵鹏一拍筷子,满嘴油光。
“这就叫欺软怕硬!”
“只要示弱,甩出法律条文,他们就怕出人命!”
婆婆含糊不清地附和。
““我就说我儿子有本事。”
我低头喝粥,没说话。
不到两小时,平台邮件来了。
要求补充挂号流水、药费单据,和街道办盖章的核验视频。
赵鹏慌了,拿着鼠标的手直抖。
“这……怎么办?龙哥没说要查这么细啊!”
我走过去,扫了一眼屏幕。
“你这章,边缘全是锯齿。”
我抱臂站在他身后,语气平静。
“真章盖下去,印泥有渗透,边缘会有晕染。”
“你这红得太实,一眼假。”
赵鹏盯着屏幕,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看着别扭!”
他噼里啪啦敲完字,往椅背上一靠,一脸得意。
“还好当年我劝你考了会计证,我这眼光是真长远!”
“是你悟性高。”我淡淡地夸了一句。
他起身倒水的功夫,我滑到电脑前。
手指轻点,电脑里的原图、修改版,连带他P图的,全部备份到了我的隐藏云盘。
“发吧。”我淡淡地说。
赵鹏点击发送。
十分钟后,平台回复:审核通过,延期三个月,减免部分罚息。
甚至还有一个小平台,退回了之前多收的500元服务费。
到账的提示音响起,一直观望的小姑子赵莹坐不住了。
下午,我午睡醒来,发现床头柜上的手包被动过。
我神色平静地走到客厅。
赵莹正躲在阳台上,拿着我的身份证,对着手机做人脸识别。
“张嘴……眨眼……”手机里传出机械的女声。
“莹莹。”
我突然出声。
赵莹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