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沈清顿了顿，“做到哪一步？”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
“那是你的自由。”我说，“但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最后上了法庭，重婚罪的证据越充分，我分到的越多。”
沈清似乎松了口气。
“还有呢？”
“定期向我汇报。每一笔转账，每一次见面，每一句重要的话，我都要知道。”
“我怎么确定你最后会给钱？”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过去。
“里面有20万，是定金。我可以现在带你去银行查余额。”
沈清看了我一眼，没碰那张卡。
“苏姐，你不怕我拿了钱跑了？”
“你敢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沈清安静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敢。”
她拿起那张卡。
“还有一件事。”我说，“我老公现在有个小三，叫林小雅。你的任务，是把她挤走。”
“为什么？”
“我需要一个可控的人在他身边，而不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沈清点点头：“明白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苏姐，我有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不直接离婚？找律师，打官司，该分多少分多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折？”
我想了想，笑了。
“因为我不想分一半。”
“我想要全部。”
沈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明白了。”
两周后，沈清传来消息：接触成功。
陈越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店，沈清在那做。
“他每天下午两点左右会来，点一杯美式，坐靠窗的位置。”沈清发来语音，“我故意打翻了他的咖啡，赔了他一杯新的。他没生气，还问我要了微信。”
我看着她发来的聊天截图。
陈越的头像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他发的第一条消息是：“小姑娘，你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
下面是一个笑脸表情。
我盯着那张合影看了很久。
那是去年国庆拍的，女儿穿着红裙子，我穿着碎花长裙，陈越搂着我们俩的肩膀，笑得像个好父亲、好丈夫。
底下的评论我还记得。
“越哥这是人生赢家啊！”
“一儿一女最幸福！”
“嫂子越来越漂亮了！”
我把手机放下。
继续等。
一个月后，沈清发来第二份报告。
“进展很顺利，他已经约我出去三次了。吃饭、看电影、逛街。”
“林小雅那边呢？”
“他跟我说他单身。”沈清顿了顿，“不过我已经用别的方式让他知道我知道他有家庭。”
“他什么反应？”
“他说正在办离婚，和老婆没感情了。”
我冷笑了一声。
没感情了。
前天他还在朋友圈发“老婆做的红烧肉，幸福”。
配图是我做的红烧肉。
“继续。”我说，“让他离不开你。”
“还有一件事。”沈清说，“他开始跟我抱怨林小雅了。说她太粘人，总要钱，像个无底洞。”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可能想把林小雅甩了。”
我想了想。
“你找个机会，把林小雅出轨的证据给他。”
“林小雅出轨了？”
“没有。”我说，“但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