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等待她的回答。
沉默。
刘笑笑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你……你没事吧？”
“我知道小雪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什么程禹？什么男朋友？
”前天晚上我只看见你和小雪两个人啊！哪来的第三个人？”
“不可能！”我几乎是在喊。
“他就坐在我旁边！穿着灰色毛衣！你不记得了吗？！”
刘笑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不记得我们初中有个叫程禹的男生。”
“从头到尾，我就只看到你和小雪两个人。千真万确。”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烤肉店有监控！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
烤肉店监控！
对啊！
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欢欢，你……”
刘笑笑似乎还想说什么。
最后，她叹了口气：“你保重身体！”
烤肉店离我家不算远。
我几乎是跑着去的。
寒风刮在脸上生疼，我却感觉不到冷。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监控！证明！
冲到烤肉店门口，正是下午客流稀少的时候。
我没有说明真相，怕被当成疯子拒绝。
只说那天吃饭丢了贵重物品。
经理帮我调取了前天的录像。
屏幕上快速闪过前天的画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角落里，坐着两个人。
我和秦雪。
我们正说着什么，秦雪脸上带着笑。
没有第三个人。
没有程禹。
“不……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你们这个监控是不是坏了？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王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们店里的监控系统很完善，从未出过问题”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身影。
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碾得粉碎。
4
秦雪的追悼会在殡仪馆举行。
黑白照片上的秦雪笑靥如花。
秦雪幼年丧父，这些年都是母亲将她抚养长大的。
这件事对秦母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她一夜之间就白了头。
秦母看到我和妈妈，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抱着我，泣不成声：“小雪就这么走了！我的女儿啊……”
我喉咙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妈在旁边红着眼眶劝慰：“妹妹，一定要节哀。”
秦妈妈哭了很久，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拉着我到一边，压低声音：
“欢欢，你和小雪最好，你知不知道……小雪前段时间，又跟她那个前男友联系上了！”
我猛地一怔：“前男友？”
“阿姨，您是说小雪有前男友？我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这不可能。
秦雪几乎什么事都会跟我说。
她的感情生活我几乎了如指掌。
我从未听她说过有正式的男朋友！
秦妈妈红着眼圈：“欢欢，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都不知道，她就更不会跟我说了！”
“就是前段时间，我半夜听见她在打电话，她在哭！”
“我听见她说你别再找我了、放过我吧之类的话……”
秦妈妈的眼泪又涌出来：“我敢肯定，电话那头就是她那个前男友！”
“肯定是那个男的又来纠缠她！我怀疑就是这个人把她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