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不仁,我们当然要自求生路。”
“这一仗,是咱们赢了。”
我们拎着两个大包连夜上了客车。
抱紧手里的钱,不敢合眼。
我问晓燕,”你想过以后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轻松,有一种我之前从没见过的朝气。
“不知道。”
“嫁给郭宇凡之后忙活了半辈子,我以为自己到死都要围着他转。”
“以后我要为自己活,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养条小狗,也许再开个面馆?”
我笑了,想到那幅画面。
“那你呢?”她问我。
我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近的,属于郊区山村的影子。
轻声说,”我没想过。”
“只是觉得,能离开赵文涛过自己的子,怎么都值。”
我甚至忍不住期待。
当赵文涛酒醒之后,看见我给他留下的债务,脸上是什么表情?
……
第二天一早,刚刚酒醒得赵文涛下意识喊人。
“江渝!给我倒杯水。”
没人理会。
“我喊你呢!死哪去了!”
他头疼起身,手又有点痒。
可家里空空荡荡,本没人。
连我的证件和那台电脑都没了。
他心底咯噔一声,有种不妙的预感。
门被拍响,拉开后是凶神恶煞得邻居郭宇凡。
“看见我老婆了吗?!”
“我怎么知道,我老婆也没了!”赵文涛下意识怒吼。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突然变了。
就在这时,一伙凶神恶煞得男人从电梯匆匆出来,直奔他们而来--
6
郭宇凡认得打头的男人。
吓得脸色一变,“当啷”一声跪倒在地。
“别打,不是月中才还款吗?”
“刘哥别急,宽限我几天,我老婆月中就能赚到钱!”
“你老婆?”那位刘哥,身高接近厘米膀大腰圆。
听到这话咧嘴一笑,伸手直接抡了他一个耳光。
“就是你老婆借的钱!”
“这不可能!”
郭宇凡哀嚎倒地,捂着脸不可置信。
赵文涛往后退了两步,生怕牵连到自己。
但下一刻,刘哥脚步一转朝他走来,雨露均沾也扇了他一耳光。
拎小鸡似得把他拽到郭宇凡身边。
“打我嘛!”
赵文涛疼得直咧嘴,心头火冒三丈,但看着明显有备而来体型硕大的刘哥。
声音又小了下去,气势弱下来,“我又不欠你们钱。”
刘哥看着这俩人,“刷拉”一下掏出一张借据。
“你没欠,你老婆欠了也一样。”
“一千万,手印借据都在这,你们看着还吧。”
赵文涛与郭宇凡张大了嘴,像是直接被一千万吓昏了。
回过神后,立刻拿过那张借据仔细看去。
借款一千万,昨晚六点,右下角还有手印签名。
字迹的确是对的。
“这不可能!我老婆从来不赌博。”
赵文涛立刻大喊。
郭宇凡随即跟上,平凶神恶煞得脸现在就像个受冤屈的孩子。
“我老婆也不可能!她只会做面,哪有这个本事赌钱!还欠这么多!”
“她一晚上没回来了,我给她打电话,我现在就问她是怎么回事?”
他拿出手机,颤颤巍巍立刻打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