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你现在，算一算，我的剑，会从哪个角度刺向你？”
话音未落，她的手一翻，一柄秋水长剑，已经出现在手中。
剑光一闪。
一道冰冷的剑意，笼罩了我。
太快了。
我的“物理引擎”疯狂运转。
我看到了她的出剑轨迹。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角度，速度，都无可挑剔。
我立刻后退，同时从怀里掏出那张“共鸣符”。
就是现在！
她的剑招，已经到了最盛，剑身上的灵力波动，达到了顶峰。
我激活了符箓。
那张小小的符箓，化作一道微光，射向她的剑。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微光，没入了她的剑身。
下一刻，异变突生。
凌霜那行云流水的剑招，突然一滞。
她剑身上流转的灵力，突然变得紊乱不堪。就像一首优美的乐曲，被强行插入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
“噗！”
一口鲜血，从凌霜嘴角溢出。
她的剑，垂了下来。
她输了。
我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打败了这位宗门第一天才。
全场哗然。
长老们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我赢了。但我没有丝毫喜悦。
我看着凌霜苍白的脸，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我击败了她的“心”，用的是她最无法理解的“理”。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但也是一种，残酷的碾压。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困惑，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说。
然后，她收起剑，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指点。”
说完，她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默默地离开了。
我站在擂台上，手里还捏着那张已经失效的符箓。
我突然觉得，这场胜利，一点也不光彩。
第 7 章
我成了名人。
一个用“歪门邪道”打败了宗门天才的名人。
我走在宗门里，总能感受到各种各样的目光。有好奇，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不屑和敌意。
他们说我玷污了“道”。
我懒得解释。
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公式，算得清。
我没有参加庆功宴。我拿着筑基丹，回到了我的小院。
筑基，是修士路上的第一个大关隘。
从炼气到筑基，不只是灵力总量的提升，更是生命层次的跃迁。需要用精纯的灵力，淬炼肉身，开辟紫府。
这个过程，充满了风险。
但我有“物理引擎”。
我服下筑基丹。一股庞大的能量，在我体内炸开。
换做别人，此刻需要小心翼翼地引导这股能量，生怕走错一步，经脉寸断。
我不需要。
在我的“物理引擎”里，这股庞大的能量，被分解成无数细小的能量流。它们的流向、速度、作用点，都被精确地计算出来。
我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工程师，指挥着一场浩大的工程。
灵力流过我的经脉，修复着每一个细微的损伤。它们冲刷我的骨骼，让它们变得更加致密。它们渗入我的血肉，让它们充满了韧性。
整个过程，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温润的舒适。
一天一夜后。
我睁开了眼睛。
我能感觉到，我的世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