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不是霍老板最喜欢的月牙胎记吗?”
所有人都笑了:
“又是一个找霍老板赌的。”
“正常,如果真能赌赢,那就是人上人的老板娘啊。”
“可惜,这小姑娘赌输了,只能换个国家生活了。”
他们有的扒开我的T恤,有的抓住我的脚踝,也有的嫌弃我一身血,捂着鼻子走开。
我像一块被丢弃的抹布,动弹不了,也挣扎不了。
只能仰头望着金碧辉煌的穹顶,心里却不甘心。
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和爸爸相认……
忽然间全场安静了,耳边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老板,邢哥说这个肯定不是,让我们把她扔过来。”
“嗯,你们看着办。”
是记忆里,爸爸的声音!
脚步声一转,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急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沙哑着大喊:
“我是笙笙!”
脚步声猛地停住。
那道眼神直直望了过来。
5
“这姑娘说什么?”
“我没听清,什么升?”
四周的人开始议论,但很快声音就越来越小。
那沉稳的脚步声转为急促,等到我面前时,我已经睁不开眼。
我看不到爸爸,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出我。
可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是霍笙笙……”
“都闭嘴!”
爸爸怒吼一声,全场寂静。
他想听清我在说什么,楼梯上却有人跑来:
“老板,怎么还是把您惊动了……”
“这女人是假的,和之前那些一样,只是这个比较精明,专门在您想要的位置上纹了个月牙胎记。”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替您教训过了,您看要是不解气,我就把这胎记挖下来缝到她脸上。”
场子里的客人觉得有些残忍,却也有感叹:
“真是一念天堂一念,有这个心思怎么不放在正道上。”
“看这小姑娘也才二十出头吧,年纪轻轻就……啧啧啧。”
爸爸冷了神色,抬手想要拨开糊在我脸上的头发。
邢哥见状连忙说:
“老板您不用看了,她长得连上一个女人都不如,又没有胎记又丑,您肯定瞧不上。”
手指停在半空半晌,还是收了回去。
二十分钟到了。
陷入混沌前,我凭着最后的意志说了最后一句:
“爸,我再也不吃瑞士糖了……”
霍凛川瞳孔一缩,惊慌地拨开头发,在看到我的五官瞬间嘶吼大喊:
“笙笙,笙笙!”
邢哥懵了,在场的人也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