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来？”我笑了，“转到哪儿？”
“当然是我公司账上。”
“你公司账上？”我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方总，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三年前，你公司账上收了一笔三千四百万的转账。那笔钱，是从我父亲账户里转出去的。”
方启明脸色微变。
旁边的年轻女人却冷笑了一声：“你父亲？你父亲是谁？有什么资格跟我爸爸谈钱？”
我看向她。
“你是方思琪？”
她扬起下巴：“对，我是方思琪。怎么，认识我？”
“认识。”我说，“我婆婆说，你要跟我老公订婚。”
11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方思琪的表情很精彩。
惊讶、心虚、恼怒，一样样地从脸上闪过。
“谁跟你说的？”
“我婆婆。”
我转向刘芳。
她正端着茶杯，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妈。”我叫她，“你今天下午不是说了吗？毅毅下个月要跟方总家的女儿订婚。”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她结巴起来，“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刘芳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毅毅下个月要跟方总家的女儿订婚了。你也该识相点，主动提离婚。”
“你不认识。也不配认识。人家的女儿，可比你金贵多了。”
“对啊，我们毅毅早就跟人家好上了。你以为他真能看上你？当初不是你爸那点遗产，谁要你？”
录音放完，客厅里鸦雀无声。
方启明的脸色越来越黑。
方思琪的脸则涨得通红。
“周毅。”方启明转向我丈夫，声音低沉，“这是怎么回事？”
周毅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方总……这是误会……”
“误会？”方启明冷笑，“你让我女儿当小三，这叫误会？”
“不是小三！”方思琪急了，“爸，我跟周毅是真心相爱！是这个女人占着位子不离婚！”
“真心相爱？”我接话，“那三千四百万，也是真心相爱的代价？”
12
“什么三千四百万？”
方启明皱眉看向周毅。
周毅的脸刷地白了。
“我查过了。”我从包里拿出赵德明给我的那份材料，“三年前，我父亲去世后，他账户里的三千四百万被人转进了方远集团。授权人是刘芳，也就是我婆婆。”
我把材料递给方启明。
“方总，你不会不知道这笔钱的来历吧？”
方启明接过材料，快速浏览了一遍。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毅。”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当初说这笔钱是你家的，是要跟我做。”
“是……是……”周毅的声音发虚。
“？”我冷笑，“你投的是我的命？”
“江柠你别胡说！”刘芳尖叫起来，“那笔钱是你自愿给我们的！你爸死了，你一个人也守不住，是我们好心帮你保管！”
“保管？”
我盯着她。
“三年前你让我从老房子保险柜里拿出那张存折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