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王总监站了起来，“你是说公司看关系不看能力？”
“我没这么说，但——”
“没什么但是。”他打断我，“赵明，我念你活努力，一直没跟你计较。但你要是对公司有意见，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大可以直说。要走要留，你自己选。”
我看着他的脸。
义正言辞。
理直气壮。
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
“好。”我说，“我考虑一下。”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走廊，听到身后传来王总监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
“……对对对，就是他，赵明。有点情绪，我来处理……没事，翻不了天的……他能去哪？三十多岁了，跳槽也没人要……”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三十多岁了。
跳槽也没人要。
这就是我在他眼里的价值。
了三年。
加了2000个小时班。
最后只值一句“翻不了天”。
我回到工位上，坐下。
打开电脑。
打开了招聘软件。
不是看热闹。
是认真地看。
看有没有适合我的机会。
三十二岁。
做了三年执行。
会写方案。
会做PPT。
会对接客户。
会加班。
这些能力，值多少钱？
我投了三份简历。
下午五点，收到了两个面试邀请。
一个是同行业的公司，薪资比现在高30%。
另一个是互联网大厂，薪资直接翻倍。
我看着那两封邮件，忽然笑了。
三十多岁，跳槽没人要？
王总监，你太小看人了。
5.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
去面试。
上午那家同行业的公司，HR聊了半小时。
问我为什么离职。
我说：“现阶段想寻求更好的发展机会。”
她点点头，问我期望薪资。
我报了一个比现在高40%的数字。
她说：“没问题，我们可以谈。”
下午那家互联网大厂，面了两轮。
第一轮是业务面，问我经验。
我把远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方案怎么写的，客户怎么对接的，问题怎么解决的。
面试官听完，说：“你一个人做的？”
“主要工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