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陆铭萧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婆婆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
看到我进来，陆铭萧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恨意。
“唐语！你这个毒妇！”
“闭嘴！”陆董一拍桌子，喝止了他。
然后，他看向我。
“唐语，开个价吧。”
他以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钱。
“我不要钱。”我说。
陆董皱起眉。
“那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协议上写好的东西。我的自由，以及陆家违约的三倍赔偿。”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份加密文件，“另外，我需要陆铭萧，为他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
5.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陆董面前。
视频开始播放。
地下拳场里，陆铭萧疯狂的嘶吼。
会所里，他将酒倒在别人头上的嚣张。
心理诊所里，他对着医生崩溃的咆哮。
每一个画面，都在无声地抽打着陆董的脸。
婆婆的哭声停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儿子。
陆铭萧则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知道，他完了。
这些视频，足以证明他不仅没有被“治愈”，反而愈发失控。
他这五年在父亲面前的乖顺表现，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些，你是从哪弄来的？”
“陈顾问。”我直接说出了名字，“他受我所托，调查了陆铭萧这五年来的真实情况。作为协议的监督方，他有这个权利。”
陆董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一直以为陈顾问是他的人，却没想到，那个人从一开始，就给我留了后路。
“还有这个。”
我划开屏幕，调出那份征信报告。
当看到上面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贷款时，陆董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那个数字，手都在抖。
“我想，应该问你的好儿子。”我看向陆铭萧。
陆铭萧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逆子！你拿这么多钱什么去了！”陆董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想砸过去。
婆婆尖叫一声，扑过去护住儿子。
“老爷！你别冲动！铭萧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他的苦衷就是把我们陆家掏空吗！”陆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