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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岳顿时如遭雷击!
他立马拨打了苏静书的电话。
电话依然打不通。
看来她是捅了娄子害怕了,把自己藏起来了。
他于是编辑了一条信息:“静书,网上关于我和楚楚的黑料,是不是你爆的?没想到你竟然偷拍我们!”
“楚楚辗转这么多年,事业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你非要毁了她吗?她是你的妹妹啊!你有意见就冲我来,不要针对她行吗?”
他点了发送。
微信聊天框陡然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陆司岳这才明白,原来,苏静书把他拉黑了!
苏静书还真换套路了。
不再玩割腕自,开始玩失联了!一股怒意在陆司岳心头迅速升腾。
因为江楚楚是新晋模特冠军,很快,关于江楚楚、陆司岳的词条就上了热搜。
评论区里铺天盖地全是对两人的讨伐和谩骂。
“在模特界,江楚楚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突然就从天而降成了冠军,怪不得呢!原来是被陆司岳潜了!”
“对对对!看来这次的模特大赛就是陆司岳为了捧江楚楚砸钱举办的。”
“啊?江楚楚冠军的头衔是睡出来的?让糊弄观众的渣男贱女滚! ”
……
每一句话都像一道刺目的强光,灼伤了陆司岳的眼睛。
他不敢再继续往下看。
于是踉踉跄跄地回到江楚楚的病房。
他刚进病房门,一道电话打进来。
助理语气急促:“陆总,不好了!陆市股价突然大跌!”
陆司岳紧绷的神经似乎被利器猛地击打了一下。
他命令地:“立刻砸钱把负面新闻删掉!将影响降到最低!”
可因为江楚楚刚刚在京市模特界获得冠军,余热尚未散去。
好不容易刚按压下去,关于两人新的话题如雨后春笋般又不断地冒出来,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江楚楚因为网上的负面舆论,被方通知取消代言,将她因为获奖带来的激动与兴奋彻底浇灭。
顾不上尚未痊愈的身体,江楚楚立马要求办理出院手续。
不料刚从医院出来,一群记者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纷纷将话筒对向他们。
“陆总,网上有人爆料您潜规则新晋模特冠军江楚楚,请问是否属实?”
“陆总,据爆料,这次的模特大赛是您为了捧红江楚楚,特地为她举办的,您有什么需要澄清的吗?”
“江小姐,网友爆料您是靠着和陆总的不正当关系才成为这次模特大赛的冠军,对此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总,请问这个孩子是您和江小姐的儿子吗?”
……
突如其来的质问把毫无准备的陆司岳和江楚楚搞得措手不及。
陆司岳皱紧眉头,脱下外套遮住他和江楚楚的脸,撞开人群慌慌张张地上了车。
一回到别墅,他就径直冲进卧室。
“苏静书!你给我出来!”他咬牙切齿地。
他和江楚楚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现在他要好好警告她一下,给她一些惩罚。
可房间里空荡荡的,哪里有苏静书的影子?
她能去哪儿呢?
他知道他和家人关系并不好,她不会回家。
况且,她腿上还有烧伤,身体其他部位尚有一些被玻璃渣划破的大大小小的伤口。
陆司岳急忙叫来佣人问:“太太呢?”
“先生,太太下午回来了,说是拿些衣物。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已经告诉过你了。 ”
他一下子火了,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只烟灰缸摔在地上:“你是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打电话跟我确认?”
佣人顿时噤若寒蝉,只好抓起扫帚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
房间里,陆司岳的目光四处搜寻,想要找到关于苏静书的蛛丝马迹。
乍一看,卧室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墙壁上,他和苏静书的婚纱照依然在。
可屋子里却明显空了一些。
仔细一看,他发现一直放置在墙角苏静书平时用来画画的画架,竟然不见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苏静书痴迷画画。
画画于她,就像吃饭和行走一样,是必需品。
从他认识她开始,她每天都会在闲暇时拿起画笔,在画架的纸上涂涂抹抹。
然而现在,那个从他们结婚第一天起便一直搁在那里的画架,连同放置在旁边的画笔画具,竟然全都消失了。
带着重重疑惑,陆司岳打开柜子。
柜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件她平里不怎么穿的衣服。
他心头瞬间划过一丝慌乱。
看来,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苏静书是在刻意逃离他。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疲惫地揉着眉心。
蓦地,一只柔若无骨的手伸过来,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陆司岳猛然抬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牢牢抓住它:“静书,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