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们没有疯，反而出奇的冷静。
仇恨是最好的镇静剂。
既然沈楚煜需要我们的怨气来养他的江山。
那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愿。
我们反其道而行之。
要给他爱，给他顺从，给他甜得发腻的温柔。
让他这邪术，彻底失效。
第二天，沈楚煜召见我们。
他正坐在御花园里喂鱼，眼神阴鸷。
“听说，你们昨晚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他果然知道。
整个皇宫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昨晚的潜入，或许也是他故意放水。
他在等我们恐惧，等我们求饶，等我们产生新的怨气。
我和阿姐对视一眼。
下一秒，阿姐突然扑倒在沈楚煜脚边。
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满是满眼爱慕。
“陛下！臣女昨晚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旁双星闪耀，这是大吉之兆啊！”
阿姐的演技有些浮夸，但胜在真诚。
沈楚煜喂鱼的手一顿，眉头皱起。
“什么？”
我顺势跪在另一边，接过阿姐的话头。
“陛下，臣女昨晚梦见父亲托梦。”
“说陛下是千古一帝，让我们姐妹二人一定要尽心侍奉，不可有二心。”
“臣女昨晚去御书房，其实是为了给陛下祈福，想找找有没有什么经书可以抄写。”
沈楚煜的表情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期待的是我们发现真相后的崩溃、绝望、怨恨。
而不是现在这样，两个傻白甜对他感恩戴德。
“你们没看到别的？”
他试探着问。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看到了呀，好多书，臣女都看不懂。”
“陛下，您真是太博学了，臣女好崇拜您。”
阿姐也跟着附和，甚至大着胆子抱住了沈楚煜的大腿。
“陛下，臣女以前不懂事，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舞刀弄枪了。”
沈楚煜嫌恶地抽回腿。
他看着我们，眼中充满了怀疑，但更多的是憋屈。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本《双生养煞术》上写着，必须是极怨之气。
若是变成了极爱……
我看到沈楚煜的脸色微微发白，按着太阳的手指在颤抖。
看来，反噬开始了。
只要我们不恨，或者装作不恨。
他的功力就会受损，他的头风病就会发作。
“滚！”
沈楚煜低吼一声，把鱼食盘子掀翻在地。
“都给朕滚回去！”
我和阿姐诚惶诚恐地磕头谢恩。
转身的瞬间，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冷笑。
陛下，这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