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从院墙翻了进来,便注意到这间还亮着灯,传出声音的房间。
贴着墙悄的摸了过去,将窗户纸捅出一个洞,便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这一看,顿时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翻开窗户钻了进去,刘鸿源还在忘情地鞭打着女子,本没注意有人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李云龙重重一个手刀砍在脖颈上,将人打晕了过去,用鞭子将人捆结实又堵住嘴巴后。
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探向女子的颈部。
触手一片冰凉,早已没了脉搏。
女子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双眼圆睁,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木梁。嘴角残留着涸的血迹。
李云龙眼中寒芒暴涨,一把将刘鸿源扇醒。
“呜呜呜~~”
由于嘴巴被堵住,他只能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神。
像这种人让他死了,太便宜了,得让他活着受罪。
“咔嚓咔嚓~~”
李云龙一脚又是一脚下去,刘鸿源五肢就被打断了四肢。
都是粉碎性骨折,只剩下左臂还是完好的。
他还是心善。
让这位少爷后乞讨时,有一只手能够吃饭。
刘鸿源双眼爆凸,变成太监的痛苦不是人类能够忍受的。
他脖子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
今夜也是为民除害了。
房间里有不少的值钱的东西,古董花瓶,红木家具什么的,不过这些太大带不走。
而首饰太扎眼。
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最后只能拿一些银子,也不多。
两锭银元宝,共40两。
以及五个二两小金元宝。
“这也不够啊!”
李云龙将银子揣进怀里,他得贿赂官员让柳如霜进入军营。
后,自己去参军了,家中还得养着林微因三姐妹,这点钱可不够。
李云龙目光一凝,又将目标放在刘老爷身上。
刘府是一间三进式的四合院,按照布局,他很快便找到了主卧。
此刻的刘员外,还抱着漂亮的侍女呼呼大睡。
本不知有个蒙面大汉,已经潜入他的房间里。
侍女没穿衣服,白花花的一片,身段的确是好,细皮嫩肉的。
不过,
眼下李云龙可没心情欣赏。
一刀抹了刘员外的脖子,又将刚刚惊醒的侍女打晕后,就开始搜刮起来。
房间内金银不少,古董字画也有,不过这些都不好出手。
“谁——!!!”
就在李云龙打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正搜刮时。
一声暴喝,从门外响起,随后房门便被人踹开了。
来人是王管家,也是刘府唯一练过真功夫的人。
他深得刘员外的信任,曾经多次救过其性命。
住宿也被安排在隔壁,王管家今夜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
他恨的牙痒痒,因为刘鸿源是他的儿子。
深夜隔音不好,武者五官又敏锐,一听隔壁细微翻箱倒柜的声音,他哪里不知道,这是进贼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
王管家一进来就看到床上被抹了脖子的刘员外
他心中狂喜,枯熬这么久终于轮到我上位了。
“好胆的贼子,竟敢我家老爷!!!”
一声暴喝。
王管家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的大环刀,狠狠向李云龙劈下。
从破门而入,到爆起伤人,不过短短一秒钟之内。
李云龙猝不及防下,连刀都来不及拔出,只能侧过身用口去挡刀。
“当——!”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李云龙一连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一看,口的衣服被划出一道口子,好在里面的铁板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身上藏钢板?就这点本事也想学别人入室抢劫?”
王管家嘴角冷笑连连,也没趁势追击。
一个身上藏着铁板的人,料想功夫也高不到哪去。
他准备等所有人赶到,见证他劈死贼人英勇的一幕。
这样才能树立威信,方便夺取家产。
“捉贼啦,捉贼啦!!!”
府中家丁被之前王管家暴喝声惊醒了。
他们举着火把拿着木棍或铁棒,快步地朝着这边涌来。
李云龙眼神一冷,此人如此阴险,暗中偷袭,要不是有铁板在,刚刚口就得挨上一刀。
“五虎断门刀——猛虎出笼!”
他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王管家。
单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弧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王管家咽喉。
王管家心中一紧,这居然看走眼了。
这还是个高手。
毕竟是闯荡过江湖的人,危急时刻。
王管家本能地后仰身形,大环刀向上斜挑。
“铛——”
刀刃相击爆出一串火花,王管家借着反震之力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好大的力气。
这下麻烦大了
王管家额头渗出冷汗,这贼人武艺虽然一般,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他心中有些后悔,刚刚就不该装的。
拳怕少壮,他年纪也大了,体力不如前,拼肯定是拼不过的。
此念一起,王管家心生退意。
缓步移到门口处,准备等众多家丁来了,再一起围。
“老匹夫,看我暗器。”
李云龙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腕一抖,三把飞刀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紧跟其后的又是一个圆滚滚的小布袋。
王管家下意识的挥刀阻挡。
“叮叮叮——”三声脆响,飞刀尽数被格挡开来,小布袋自然也不例外。
刀砍在上面。
布袋直接“噗”地一声,爆出一片白雾。
石灰粉末如雪花般在空中扩散,顿时将王管家的视线完全遮蔽。
“不好!”
王管家心头大骇,却已经来不及闭眼。
石灰粉如无数尖针般刺入他的双眼,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眼睛!”
他不敢去揉,只能像疯牛般乱挥大环刀,以此企图防止敌人攻击。
“咔嚓”木门被劈碎。
李云龙抓住王管家双目失明的破绽,身形近。
左臂一抖,抓住破绽,锋刃精准地切入王管家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咣当”
大环刀脱手落地,王管家踉跄几步,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却挡不住鲜血从指缝间喷溅而出。
“呃……呃……”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短促的呜咽,随后重重摔出门外,滚下台阶,瘫在院中。
鲜血在石板上迅速洇开,染红了一大片。
“王……王管家死了!”
家丁们刚冲到院中,便见到王管家横尸当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本不敢再上前一步,通通堵在院门口。
在火把的光亮照映下,他们看清了屋内那道人影——
——身着黑衣的李云龙,手提着染血的刀,眼神冷如寒冰,一步步从屋内走出。
眼见已经暴露,他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压着嗓子,变着调,沙哑的道:
“我乃江湖侠客燕双鹰,见刘员外为富不仁,鱼肉乡里,此番来只诛首恶。”
“尔等若识趣,便放下手中棍棒离去,我不为难你们。”
家丁们闻言,哪还敢停留?
纷纷丢下棍棒,转身就往院外逃窜。
刘员外已死,最强的王管家也挂了,表现再好也没人看。
与其留在这里拼命,倒不如趁机偷一些家财卷款跑路,说不定后还能娶个小姨子。
片刻间,
偌大的刘府大院,只剩下一地狼藉。
李云龙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些人一拥而上,短时间内本没办法解决,到时候衙门来人了,那可跑不掉了。
他不敢多停留,连忙翻出院墙离开刘府。
老规矩先来到山脚下的树林里,将沾了血的黑衣烧掉,又将刀以及装满银子的包裹埋好后。
换上一身新衣裳,才回到家中。
令他诧异的是,
镇上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些逃跑的家丁哪怕不报官。
但那么多人跑出来,必然会惊动官府,可这样衙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好奇,但此刻也不是问的时候。
摸着黑上了三姐妹的床榻,今夜的下水道还得他来修呢。
“上半夜赚钱养家,下半夜回家照顾家人,我可真是个居家好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