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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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13章 第十三章 少学些勾栏样式

敲门声莫名地和心跳声重合了,就在孟宜欢想法子时,腰肢骤然间被人一揽,天旋地转时她已经倒在了床榻上。

谢涔之双手撑在她身侧,孟宜欢满眼惶恐地看着他,“你什么?”

还没等她继续喊出声来,谢涔之将她双腕举过头顶,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往下一拉,“喊。”

喊?

喊什么?

孟宜欢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黑暗中传来低低的笑,那笑很轻,仿佛是从腔里震动发出来的。

“你以前不是挺会喊的吗?”谢涔之指腹轻轻掠过她腰部的弧度,而后轻轻一掐,孟宜欢不自觉地低吟出声,她翻身就打算下榻,就听到他继续说:“你走了,死的就是我们两个。”

正说着话,门已然被踹开了,侍卫长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十分娴熟地准备开始搜查。

这下孟宜欢再也顾不得旁的了,她盯着男人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咬了咬舌尖,颤颤唤道:“殿下慢点……”

谢涔之眸色微暗,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继续。’

见她有些羞愤难言,剑眉微微往下压了压,而后直接俯身咬在了她脖颈处,这下她不得不仰着脖子喊疼了。

以前他也总爱用这招,那时候两人刚同房,她不好意思喊出声来,他就故意用巧劲蹭她的敏感点,耳垂、或是脖颈亦或是……

总之他要是真的想让她陷入他编织的情网里,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殿下,这里面……”外头的侍卫长显然也是知晓了那薄薄屏风后发生了什么,他只需跨进来便可瞧见里面的一幕了。

谢涔之没有回答,而是熟稔地解开孟宜欢的外衫,扔在了屏风上。

‘啪’的一声,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侍卫长吞咽了下唾沫,虽然人家九皇子是皇家的人,但有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也避免不了是熟人作案。

他想起皇后的嘱托:‘务必找到刺客,否则你的位置就该由别人来坐了。’

“微臣先在这里给殿下请罪了,只是微臣也是按差办事,若不进来看一眼,出了疏漏,微臣担不起这个责任。”

谢涔之将纱帐取下,屋内未点蜡,昏沉沉的。

孟宜欢忽然注意到那药箱并未关上,连忙眼神示意。

谢涔之只迟疑了片刻,便对外开口道:“稍等。”

随即,他径直抱起了孟宜欢。

孟宜欢不知道盖个药箱为什么还要抱着她,就在她困惑之际。

谢涔之的手如游迤的蛇开始抚摸她的腰。

随即伴着药箱轻阖的咔哒声,她再也忍不住地喊出了声来,“不、不要……”

娇柔妩媚的嗓音从里面传来,随着茶盏落地的声音后,里面这才道:“只准你一人进来,不该看的别乱看。”

那侍卫长应下后立即跨入,他简单扫视后便瞧见了脚踏上男子和女子的衣物堆叠在一块儿,茶盏碎在地上。

而后他的目光掠过那纱帐,女子跨坐在男子的身上,因为力气不够的缘故,俯在男子膛上微微喘息。

随即,那只宽大的手轻抚在女子的脊背上。

只听里面传来低哑的嗓音,“累了?”

语气缱绻温柔,分明是在哄怀里的女子。

侍卫长立刻低下头,转身就要出去。

而后就听到谢涔之轻声道:“此事莫要传扬出去,否则我有一百种法子将你除掉。”

侍卫长立刻低着头道:“谨遵殿下的吩咐,微臣一定守口如瓶!”

待门被重新关上,两人视线对上,谁也没动,但孟宜欢清楚地看见了他眼底暗涌的情欲。

孟宜欢立刻坐起身来,有些无措地垂首看自己的绣花鞋。

原本以为谢涔之会说些什么,未曾想他只是将背靠在床头。

仿佛方才的一切也不过都是她的错觉。

孟宜欢准备下榻,谢涔之却在这时说:“上药。”

她深吸了口气,“你自己不可以吗?”

“我方才帮了你。”谢涔之轻嗤一声,“你却不愿帮我?”

孟宜欢抿了抿唇瓣,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别开视线。

她拿起那瓶金疮药和一把剪子,先是剪开衣裳将帕子浸湿在水盆里给他擦拭伤口外的血渍,而后才开始给他撒上药粉。

因着靠的近的缘故,呼吸都变得若即若离。

谢涔之垂眸,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眼前人——

她身上那件素色披风早就被他扔在了地上,如今身上只着一件浅青色团花齐襦裙,因为急匆匆跑出来,乌发垂落在腰间,纤长眼睫轻颤着,好似那薄薄蝶翼,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般。

孟宜欢将药上好后,拿着绷带给他包扎伤口。

绷带绕过他的膛,她的指尖掠过他的后脊、腰部、孟宜欢准备直起身来好接另外一只手递过来的绷带,可没想到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地倒了下去。

头顶传来清浅的闷哼声,“你究竟是在包扎还是在勾引?”

孟宜欢感受到他身体都变得僵硬了不少,她忽然起了坏心思,睫羽轻眨,“你说呢?”

她仰着头,习惯性地想要拿他逗趣,可在看到那双冷淡幽深的眼眸时瞬间歇了心思。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孟宜欢,立刻就坐直身好好包扎。

谢涔之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轻哼道:“不会勾引,就少学点勾栏样式。”

孟宜欢将地上自己的披风披上,瞅了眼外头无人,便推门离开了。

谢涔之望着那道渐渐隐入黑暗之中的纤纤身影,如凝墨的眸色越发深沉了些……

——

这边皇后只在寺庙里呆了一夜,因为刺客始终没抓到,她自然惩戒了不少人。

等到他们这一行人都离开,孟宜欢这才以自己身体不适下山问诊为由开始着手准备逃跑的事。

她特地去叫小桃办了路引,小桃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在忙什么,但自家主子对自己好,不会害她,脱了贱籍的她也赶快去办了。

孟宜欢这几几乎都往山下跑,许是跑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这天了尘大师都不禁询问了起她:“施主每出去,可是寺庙太过清苦,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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