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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你你你,你一个野种竟然敢骂我们世子?!”

萧狗儿怒瞪着眼,指着萧景开骂。

他从不将萧景放在眼里,也只当萧景懦弱可欺。

却不知萧景之前不过是念着老威远侯的恩,再加之他也并未将除了老威远侯之外的人当作家人来看,所以才从不在小事上与他们计较。

而他所吃所用,也俱用的不是威远侯府的银钱。

只有住着的这个小院占了府里的地方,却也是早在老威远侯去世前就分给他的。

不入族谱,亦是萧景自己不愿。

以前他一个人住在府中时,与萧成一家子勉强维持着表面和睦,也从不将那些流言放入耳中。

可今不同,萧狗儿侮辱的不是他,而是殷灼。

为他续命,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他救命恩人的殷灼!

入院之后的行事更是在打他的脸,不像一个下人,反倒活像一个趾高气昂的主子在训斥低贱的下人。

凭什么?

难道就凭他是萧成的贴身小厮?

主仆两人可真是如出一辙的蠢货,竟一点也没发现,纵使萧镇江夫妻俩不认他是威远侯府的主子,也从未如此对他说过话吗?

他们的贴身嬷嬷,管家也从未有过。

萧景看向萧狗儿的眼神中满是冰冷,还有一点几不可察的意。

他对着胡奎一招手,“扔出去。”

正巧小桃念完整封信,人高马大的胡奎一只手就将萧狗儿拎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将萧狗儿扔出了门外。

胡奎是用了力的,这一扔激起一大片的灰尘,萧狗儿还想叫嚣。

胡奎只冲着他晃了晃沙包大的拳头,就让他噤了声。

“呸!一个野种还敢这么嚣张,等我请了世子过来,非让他明白这威远侯府里谁才是主子!”

萧狗儿腹诽着,将一起扔出来的贺礼拿起,一瘸一拐的就往正院走。

他刻意没有拍身上的灰,好让世子看看萧景的嚣张。

跟着他一起来的丫鬟从头到尾一声不吭,见萧狗儿被扔出院子,更是屏息低头,再不敢抬头去看殷灼,也没了刚进来时抬着头的高傲样子。

小桃瞧着她这副样子冷哼了声,“还不自个儿出去是等着也将你一起扔出去吗?

丫鬟就是丫鬟,也不知道刚进来时骄傲个什么劲。”

……

不速之客走了,小桃面上愤愤就想将信撕掉,却被殷灼拿走。

殷灼慢条斯理的将信叠好,重新装回信封中。

递给小桃道:“好生收着,明带入宫去。”

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了,殷灼正在为难要如何让姑母觉得她嫁给萧景也算是好事,萧成就先自己送了把柄上来。

只要见了这封信和萧成本人,姑母在宫中阅人无数,定然能看出萧成并非良配。

也正好能看看姑母是更看重她,还是殷明珠。

毕竟,这一世的她同殷明珠以及京城殷家是仇人。

脱离了前世她先斩后奏的前提,她与殷明珠一家子都还活着,姑母的态度就尤其重要了。

殷灼回了内室坐下,心中总觉得姑母待她和殷家其他人不同。

但到底有没有不同,明入了宫或许就能有所确定。

萧景也跟着走了进来,坐在殷灼旁边。

他向来不喜丫鬟在内室伺候,在殷灼嫁入侯府之前,院中也只有两位婆子,负责洗衣洒扫做饭。

所以这会儿屋内除了殷灼和他之外,只有小桃一个人。

萧景也没让小桃出去,直接对着殷灼道:“夫人今去的可是春巷?”

话音刚落又觉得自己这样说会让殷灼误会。

顿了顿又道:“不要误会,我是猜的。

萧成在春巷有养外室,这事儿我知道。

且他很是专一,从来都是将外室安置在同一处院子里。”

萧景话中的专一自然不是在夸赞,而是讽刺。

这些也不是他特意找人打听的,而是他确实在春巷有两处院子,租出去了一处,另还有一处,让负责帮他打理产业的老管家住着。

之前他去查账时曾经碰到过萧成几次。

也见过苏柳柳。

对苏柳柳的样貌他有些不记得了,就记得脂粉味很重,穿衣打扮也极为大胆,看着并不得体,笑起来也很是大声。

因而今在听到萧成遇到殷灼后,他很快就猜到了殷灼今去的是春巷。

殷灼抬头看他,也并不隐瞒,却也未据实相告。

只说自己有一位好友,来了京城做生意,就住在春巷,她今就是去春巷看望好友的。

萧景心中并不尽信,面上却是笑眯眯的,“夫人要去哪不必同我解释,不过是怕萧成用此事为难夫人。

为我打理产业的一位叔叔也确实住在春巷里,我已经派人去打招呼了。

我知夫人并不惧流言,不过这世间对女子到底陈规颇多,为求耳净,后若有人再拿此事问你,也可如我今一样解释。”

萧景想起前几去理账时,胡叔说的,那一处离萧成外室有些近的院子被一位从姑苏来的客商租了。

还有街上两家他们看中的铺子也被他们买了下来。

这会儿又一回想,殷家祖地似乎就是在姑苏。

恐怕那位从未露面过的客商就是殷灼,出面租宅子的应是殷灼十分信任之人。

他这位名义上的夫人不仅会医,且似乎十分有行商眼光。

将他夫人养大的姑苏殷家,只怕也不是京城殷家和这些世家所以为的破落户。

那几处铺子可是值了不少钱,曾经更是威远侯府的产业。

容貌粗鄙,行事粗俗,不懂管家理事,曾经的这些流言可真是可笑的紧。

萧景想的出神,殷灼见他如此还当是今在院中站了一会儿累了。

中了牵丝百肠者,很少有能活到二十岁的,且之后几年大多会缠绵病榻,像萧景这样已满二十岁却依旧能自由行走的很少。

殷灼还记得自己幼年随叔父行商在外,曾偶然间识的一个比她大些的哥哥,也是中了牵丝百肠。

叔父与那位哥哥的父母相处的极好,她便也与之很是亲近。

可那位哥哥受毒折磨,每五就会承受全身寸断之痛。

当时的殷灼就在想,若有朝一她学了医,一定要替那位哥哥解毒。

可后来她真的学了医,也真的学会了如何去解牵丝百肠,还不等回故地履行承诺,叔父就收到了他们全家已死的消息。

听说是仇人寻仇,全家上下无一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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