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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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沙发不舒服,姜好睡了一晚上,脖子有些酸。

落到床上的刹那,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悄然抬头便看到了活色生香的一幕。

薄靳言背对着站在落地窗前,宽肩窄腰、高挑挺拔。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了过来。

块状分明的腹肌,紧实饱满的肌轮廓,腰侧的人鱼线性感分明,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青筋隐现。

妈呀!

好顶,想流鼻血。

薄靳言往前走了两步,屈膝抵在床沿,两手撑在被子上,饶有兴致的发问。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姜好羞着脸瞥开视线,“今天天气还不错。”

薄靳言捏了捏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什么都没说,含着笑进了浴室洗澡。

姜好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连绵不绝的水流声,忍不住浮想联翩。

薄靳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蒙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咳了两声提醒。

姜好尴尬,把头埋得更深了。

早饭是厨房提前准备好,由佣人端上楼的。

裹着虾仁的烧麦、流沙包、芝麻糕……还有纯手工制的糯米丸子。

味道是好的,可能是没睡醒不大有胃口,姜好没吃两口就饱了。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薄靳言慢条斯理的切着吐司汉堡,握着刀叉的手修长有力,左手边的平板上播报着昨的美股财经新闻。

黑色暗纹路的私人定制西装穿在他身上,比起往常的通俗打扮,鼻梁上多架了副金丝镶边的眼镜,既贴合、又显气质。

全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淡定。

脑子里闪过昨天的荒唐画面,姜好晃了神。

这算什么。

比起他的漠然,她怎么感觉自己更像个把持不住的色狼,轻而易举的被美色所惑。

不行,要保持清醒。

姜好轻拍脸颊。

薄靳言眼皮微掀,看了她一眼。

姜好随口胡诌:“有蚊子。”

京北的冬天有没有蚊子,她不清楚,左右港城全年四季都有蚊子。

她心不在焉的咬了口流沙包。

结果,流沙全部溢了出来。

薄靳言递了张纸巾过来。

姜好手忙脚乱的接过,“谢谢。”

人怎么能丢脸到这种程度。

她正专注于低头擦嘴,清冷的声线从上空传来。

“我让人把你的东西从壹号公馆打包收拾好了,一会吃完早饭去清点下,要是有遗漏的回头我让司机派车过去取。”

“或者现买也可以。”

他这是什么意思。

姜好听不太明白。

又听到对面的男人说:“从今天开始,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

姜好脱口而出就想说:她不要。

想起昨天违拗他心意的惨痛教训,脖子处的红痕还未完全消散,她委婉的表示拒绝:“我爹地不让我在外面过夜。”

姜山从小对她三令五申,不能随便跟陌生男人回家。

薄靳言神色自若:“需要帮你打个电话确认?”

“不用。”

她早该想明白的。

姜山跟薄靳言沆瀣一气,估计早就被他收买了,本指望不上。

话虽如此,姜好仍旧不死心的问:“我搬过来,睡哪里。”

薄靳言:“睡我腿上。”

“……”

姜好意识到她问得这个问题没什么营养价值,怕惹恼暴君自讨苦吃,便不再多言了。

薄靳言今天很忙。

上午要去集团,下午还有个剪彩仪式要参加,吃完早饭没多待匆匆离开了。

姜好抽空给林悦宁打了个电话。

“宁宁,你平安到酒店了吗?”

“到了。”

听语气,像是还没从床上爬起来。

姜好看了眼时间,八点十五,确实是早了些。

林悦宁抵达酒店时已经后半夜了,刚躺下没睡多久,原本是想给姜好打个电话报平安,又怕不方便。

“你呢。”她半担忧半八卦道:“老男人都对你做什么了。”

半夜三更,单独把人带走,准没好事。

姜好简明扼要的诉说了昨晚发生的经过。

林悦宁听了后隔着听筒直呼:“哇塞。”

“没想到老男人玩挺花,竟然真搞强制爱那一套。”

好变态,她喜欢。

姜好敛眸不语。

强制她感受到了,爱、没有。

先前追无脑短剧的时候,她总觉得剧里女主不识好歹,男主又帅又有钱、霸道多情,怎么就一门心思想要逃跑。

现在轮到自己身上,才感受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和无助。

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哎呀,你也别犯愁,总归你们是要结婚的,婚前培养感情有助于婚后夫妻生活的和谐性。”

“男人嘛不都那个*样,没准过两天他就烦了。”

但愿吧。

姜好也不是莽撞的傻白甜,她知晓其中的利害轻重。

家族里再受宠的小公主永远比不上手握实权的太子爷。

林悦宁晚上有活动要参加,睡眠不够容易影响状态,没聊两句就挂了电话。

雪陆陆续续的下了好几个晚上,难得放晴。

午间时分,姜好觉着烦闷想出去溜达,走到半道上,被佣人拦了下来。

“姜小姐,先生吩咐,非必要情况您最好不要出门。”

什么嘛。

管得比她爹还要宽。

姜好不悦,“我就要出去。”

佣人如是回道:“姜小姐,若你非要出门,需要打电话给先生请示才行。”

她又不是人犯,出个门还需要得到批准。

姜好恼怒:“你打,你现在就打。”

剪彩仪式结束,主办方组了个局。

这家公司虽不是由薄家牵头组织成立,但寰宇也是幕后的股东之一,占了其中不小的份额。

薄靳言作为家族代表出席。

人不多,大都是圈子里常来常往的那些。

沈清河和宋时谦也在其中。

薄靳言心思不在应酬上,同其他人简单打了个照面,坐回了位置上。

坐着也是没意思,沈清河率先挑了个话题。

“你弟弟呢,今儿怎么没来,那小子可是最爱热闹的了。”

宋时谦看了眼边上的薄靳言,“且在家反省呢。”

观雪楼停业整修期间,宋时谦罚他面壁思过。

白天抄家规,晚上跪祠堂。

沈清河笑着调侃:“你这大哥当得还挺称职。”

宋时谦心说:这才哪到哪儿。

他又看了眼薄靳言的方向,边说:“幸而我二妹妹不在家,否则有他的苦头吃。”

宋家一共四姐弟。

大哥宋时谦、二姐宋瑾之、三妹宋敏之,小弟宋时越。

宋父早逝、宋母病弱,家族生意都交由宋时谦全权打理,家中事务更多是宋瑾之说了算。

宋瑾之最近在英国出差,忙着跟白人打交道,有小半年没碰面了。

紫金别院的电话就是在这个点打过来的。

庄辉接到电话,进来请示。

“先生,别院打来的电话,说是姜小姐想要出门。”

薄靳言淡漠如斯:“做什么。”

“说是美容。”

边上偷听的沈清河、宋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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