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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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支持生物学父女关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看到这份报告时,我还是懵了。

我真的是赵万山的女儿?

那个抛妻弃女,让我妈郁郁而终的负心汉,竟然真的是这个亿万富豪?

我妈临死前,只给了我一块玉佩,说是我爸留下的。

除此之外,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她只字未提。

我一直以为我爸早就死了。

没想到,他不仅活着,还这么有钱。

更讽刺的是,他直到死了,才敢认我。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继续翻看纸袋里的东西。

下面还有几份文件。

一份是赵泰的出生证明复印件,上面有一些奇怪的标注。

还有一份,是关于赵雪的调查报告。

我看了一眼,浑身发冷。

赵雪,本不是赵家的女儿。

她是刘云和前男友生的孩子,带球嫁进赵家,让赵万山当了二十多年的接盘侠。

而赵泰……

文件上显示,赵泰虽然是赵万山的儿子,但他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且有暴力倾向,早在五年前就被确诊无法继承家业。

怪不得。

怪不得赵万山要找我回来。

这个家里,全是狼。

就在我准备把文件收起来的时候,书房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有人来了!

我迅速关上保险柜,把画复位。

本来不及从窗户逃走。

我四处张望,最后钻进了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门开了。

两道脚步声走了进来。

“妈,那野种真的拿到钥匙了?”

是赵泰的声音。

“拿到了又怎么样?保险柜的密码只有那个死鬼知道,他打不开的。”

刘云的声音透着疲惫和阴狠。

“可是那个姜离太邪门了。万一他真的……”

“没有万一。”

刘云打断他,“明天就是DNA鉴定的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不管他是不是,结果都只能是‘不是’。”

“只要鉴定结果一出,我就让人把他做了。到时候对外就说他是羞愤自。”

我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拳头。

这对母子,果然心狠手辣。

“妈,那个死鬼的遗嘱到底藏哪了?律师那边怎么说?”

“律师嘴很严,只说遗嘱在公证处,明天当众宣读。不过……”

刘云冷笑一声,“不管遗嘱怎么写,赵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那个姜离,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他们又翻找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便离开了。

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明天就是决战。

他们想让我死。

那我就送他们下。

5.

第二天一早。

赵家别墅门口停满了豪车。

赵氏集团的股东、律师团队,还有各路媒体,把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今天是公布遗嘱,以及进行DNA鉴定的子。

我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那是赵泰不要的旧衣服,被我剪裁了一下,勉强能穿。

头发依旧束起,看起来练又冷漠。

刘云坐在沙发正中央,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赵泰站在她身后,一脸的嚣张跋扈。

赵雪依旧躲在角落里,扮演着她的小白兔角色。

“姜先生,请配合我们进行采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棉签。

我瞥了一眼那个医生。

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显然,这是刘云安排的人。

“慢着。”

我推开医生的手。

“怎么?不敢了?”赵泰讥笑道,“现在承认自己是冒牌货,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也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谁说我不敢?”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头发。

“这是我昨天从赵老先生遗体上拔下来的头发。为了保证公平公正,我要求去第三方鉴定机构,并且全程直播。”

全场哗然。

刘云的脸色瞬间变了。

“胡闹!家里就有最专业的医生,为什么要出去?”

“因为我不信你们。”

我直视刘云的眼睛,声音洪亮。

“大娘,您这么紧张什么?难道是怕鉴定结果出来,有什么惊喜?”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刘云。

舆论压力下,刘云不得不妥协。

“好!那就去第三方机构!我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市里最权威的鉴定中心。

加急鉴定,三个小时出结果。

这三个小时里,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赵泰一直在旁边抖腿,眼神凶狠地盯着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回敬他一个中指。

终于,鉴定结果出来了。

工作人员拿着密封的档案袋走出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据鉴定结果……”

工作人员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样本A与样本B,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

“真的!”

“天哪,真的是私生子!”

“赵家要变天了!”

现场瞬间炸了锅。

赵泰猛地站起来,把椅子踹翻:“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小子肯定是买通了机构!”

刘云的脸惨白如纸,死死抓着手里的包。

赵雪的表情最精彩,震惊、恐惧、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人群中央,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既然身份确认了,那我们就来谈谈遗产分配的问题吧。”

律师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密封的文件。

“据赵万山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

“等一下!”

赵泰突然冲上来,一把抢过遗嘱,想要撕毁。

早有准备的保镖立刻将他按倒在地。

“放开我!我是赵家大少爷!这遗嘱肯定是假的!那个老不死的老糊涂了!”

赵泰像条疯狗一样咆哮。

律师整理了一下衣领,继续念道:

“我名下赵氏集团60%的股份,以及位于京市的房产、存款,全部由我的孩子……”

律师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名字。

“姜离继承。”

“什么?!”

全场再次沸腾。

全部?

连一毛钱都没给赵泰和刘云留?

这太狠了。

“不可能!我是他老婆!我有夫妻共同财产!”刘云尖叫道。

律师推了推眼镜:“赵先生生前已经做了财产公证,这些都是他的婚前财产和个人收益。而且……”

律师拿出一份文件。

“赵先生生前已经离婚,理由是……女方出轨。”

轰!

这个瓜太大了。

记者们快门都要按烂了。

刘云身子一晃,瘫软在沙发上。

“而且,遗嘱中还特别说明。”

律师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赵泰,和角落里的赵雪。

“如果经过DNA鉴定,证明赵泰和赵雪非赵万山亲生,将剥夺其所有继承权,并追究其诈骗罪。”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对兄妹身上。

赵泰停止了挣扎,眼神空洞。

赵雪浑身颤抖,脸色灰败。

我走到赵泰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大哥,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不叫了?”

“你……你早就知道?”赵泰声音嘶哑。

“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我笑了笑,“对了,还有个事忘了告诉你。”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其实我是女的。”

赵泰猛地瞪大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

“遗嘱里写的是我的孩子姜离,可没说是儿子还是女儿。是你们自己心虚,非要把我当成私生子。”

我站起身,环视四周。

“各位,戏看够了吗?”

“现在,请把这几个无关人员,请出我的家。”

6.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我低估了人性之恶。

赵泰被赶出去的时候,眼神里那种怨毒,让我背脊发凉。

果然,当天晚上,出事了。

我刚接手赵家,还没来得及清理门户。

别墅的安保系统突然瘫痪。

一群蒙面人冲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赵泰。

他手里拿着一把,那是赵万山生前收藏的。

“姜离!你个贱人!我要你死!”

赵泰双眼赤红,显然是嗑了药,精神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佣人们吓得四散奔逃。

我被堵在二楼的走廊里。

“砰!”

一枪打在我脚边的花瓶上,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

“跑啊!你倒是跑啊!”

赵泰狂笑着,一边上膛一边近。

“抢我的家产,揭我的老底!老子今天就拉你垫背!”

我强忍着腿上的剧痛,退进了书房。

锁门,推桌子堵门。

但那扇实木门本挡不住的轰击。

“砰!砰!”

木屑横飞。

门锁被打烂了。

赵泰一脚踹开门,走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的头。

“跪下!给老子磕头!”

我举起双手,慢慢跪下。

但我手里,紧紧握着那个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U盘。

“赵泰,你了我,你也跑不掉。”

“跑?我为什么要跑?”

赵泰狞笑着,“了你,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只要毁了那份亲子鉴定,谁知道你是谁?”

“是吗?”

我突然笑了。

“你看看你身后。”

赵泰下意识地回头。

就在这一瞬间,我猛地扑上去,手里的钢笔狠狠扎进他的大腿大动脉。

“啊——!”

赵泰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我一脚把枪踢远,骑在他身上,拔出钢笔,再次扎下去。

这一次,是肩膀。

“这一笔,是替我妈扎的。”

“这一笔,是替我自己扎的。”

“这一笔,是替那个被你气死的便宜老爹扎的!”

我一下又一下。

直到赵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抽搐。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我满身是血,坐在赵泰身上,手里还握着那支变形的钢笔。

7.

赵泰被送进了ICU,抢救回来一条命,但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和精神病院度过了。

刘云因为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也被警方带走。

至于赵雪……

她想跑,带着家里的珠宝细软想偷渡出国。

结果被蛇头骗了,钱财两空,最后在边境被抓了回来。

原来,她才是那个最想让赵万山死的人。

她在赵万山的药里动了手脚,加速了他的死亡。

这一切,都被赵万山生前安装的隐形摄像头拍了下来,存在了那个U盘里。

赵万山早就知道了一切。

但他身体已经垮了,无力回天。

他只能布下这个局,把我找回来,借我的手,除掉这群吸血鬼。

他在U盘里给我留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他瘦骨嶙峋,坐在轮椅上,对着镜头说:

“小离,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悔恨里。这笔钱,是你应得的。如果你不想原谅我,也没关系。只希望你以后,能过得自由自在,无人敢欺。”

看着屏幕里那个垂死的老人,我没有哭。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但我还是接受了这笔遗产。

不是为了原谅,而是为了让我妈在九泉之下能安息。

8.

三个月后。

我卖掉了赵家的别墅,辞退了所有的佣人。

我不喜欢那个充满了阴谋和血腥味的地方。

我拿着钱,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专门资助那些被家庭抛弃、遭受暴力的女性。

剩下的钱,我存了定期,足够我挥霍几辈子。

我重新回了老本行——哭丧。

不过现在,我是“金牌哭丧人”。

出场费十万起步,还得看我心情。

有人问我,明明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这种晦气的工作。

我总是笑着回答:

“因为只有在葬礼上,人们才会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无论是悲伤,还是贪婪。”

“而我,喜欢看戏。”

又是一场豪门葬礼。

我穿着一身黑衣,站在灵堂前。

看着那些为了遗产争得面红耳赤的孝子贤孙们。

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爹啊——!”

这一嗓子,依旧凄厉,婉转,直击人心。

只不过这一次,我的眼角,真的滑落了一滴泪。

为了众生,也为了我自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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