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清:“不是只有铲除了云家,才能让镇国公府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更稳吗?”
“父亲,你听我的就好,难道一个镇国公你就满足了吗?”
萧远清心里已经满足了。
要不是倚仗女儿,凭他们萧家人的能力是没有机会获得这么高的爵位的。
“女儿,难道你还想让皇上封我们为异姓王?那可难,只有开国功臣才有机会获得这么大的嘉奖。”
萧诺微冷哼了一声,“异性王?还不够。”
萧远清惊得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其实他是想去捂女儿的嘴的,但是手伸出去的那一刻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女儿不会是想夺了这苍梧王朝的江山吧。
这也太大……胆了吧。
但是看着前面那明黄的龙袍,他有些心动了。
“女儿,不论你想做什么,爹爹都是你坚实的后盾。”
萧诺微对着父亲点了点头,“只要父亲相信女儿,女儿一定让父亲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萧远清此时的心里涌起从来没有过的憧憬。
短短的几息间,萧远清甚至把国号都已经想好了。
来到皇家祠堂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三刻了,本来窝在云靖安怀里睡得挺沉的小团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激灵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云靖安感觉到怀里的小团子动了,低头去看,正好对上小团子那还睡意朦胧,氤氲着水雾的双眼。
“乖宝,你接着睡,有爹爹在,不怕。”
小团子揉了一下眼睛,扭头看向了那被塌陷的屋顶砸掉在地上的牌位,“爹爹,牌牌们在哭嗷。”
然后挣扎着从云靖安的怀里下来。
云靖安不知道小团子要什么,但是他还是把小团子放下来了。
这已经是小团子不止一次地说牌牌在哭了。
景昭帝走到小团子跟前,“你在说这些牌位在哭?”
小团子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他们哭的好桑心的嗷。”
景昭帝的眼睛眯了一下,刚想问问那些牌位为什么要哭,可是小团子已经走向了那些牌位,而且还拿起了一个牌位。
由于小团子太小,不应该说是拿,更准确地说是抱。
云靖安吓得赶紧要上去阻止,“乖宝,快放下,那牌位不能动。”
这些牌位可都是皇家的列祖列宗,岂是她一个小孩子能乱动的,即使掉在了地上也是不行的。
但是景昭帝却把云靖安给拦住了。
云靖安:……
萧诺微还想趁机怂恿一下皇上,给这个小娃娃治个罪呢。
结果皇上没有生气的意思。
小团子抱着牌位,不断地用小手抚摸着,嘴里边还念叨着,“不哭哭嗷,痛痛飞,痛痛飞。”
大家就看到有一道淡淡的白光涌进了牌位里面。
然后小团子把手里的牌位放下,又拿起另外的一块牌位,与上一次的动作一样,嘴里依旧是那句话。
直到最后的一块牌位都安抚完,小团子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云靖安也顾不上皇上让不让了,跑过去要把小团子抱起来。
“乖宝,你怎么了?”
可是皇上却抢先了一步将小团子抱了起来。
小团子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人也蔫蔫的,像是没力气了一样。
“皇上……”云靖安有些着急。
“放心,我是不会对一个小娃娃怎么样的,我就是有几句话想问问这个孩子。”
云靖安还是想把小团子抢回来。
主要是不知道皇上到底要问什么?
要是小团子的回答惹恼了皇上,谁知道皇上会做出来什么事呢?
本来云家现在还处在风口浪尖上呢。
但是皇上抱着小团子坐在了那些牌位的前面。
“小娃娃,你刚刚在做什么?”
小团子没精打采的,但是还是回答了皇上的话,“赶走痛痛,他们就不哭啦。”
景昭帝的眼眸眯了眯。
“那你能告诉朕,他们为什么哭吗?”
小团子的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了,嗯,眼皮子又不听话了。
刚刚忘了教训眼皮子了。
等自己睡醒了,一定得好好跟眼皮子唠唠。
小团子头一歪,就在景昭帝得怀里睡着了,不过在彻底睡着前,小团子还是嘟囔了一句,“痛痛啊。”
景昭帝有好些话想问小团子,但是看着睡觉如此之快的小团子,他真是不忍心叫醒。
主要是羡慕,他要是能有这小团子睡觉这么快该多好啊。
能快速入睡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王承禄,回宫。”
景昭帝却没有把怀里的小团子还给云靖安的打算。
“皇上,还是让臣……”不,他现在已经没有官职了,“还是让草民来抱着吧,这孩子看着小,抱起来还是挺沉的。”
“你们都回去吧,这孩子今晚跟朕回宫。”
众人:……
“皇上,你让云家回哪去?云府现在都已经被镇国公给霸占了。”靖王开口道。
景昭帝停住了脚步,“这场赌约算是镇国公与云家打了个平手,云家的人自然还是回他们的云府去。”
“皇上,这皇家祠堂不会无缘无故的坍塌,应该是有人故意破坏的,请皇上把这事交给臣来查。”镇国公有点急了,这到嘴的鸭子咋能让它飞了呢。
“好,那就交给你来查,早朝上朕要知道结果。”
然后皇上就抱着小团子走了。
云靖安急得直搓手,这孩子咋就让皇上给抱走了呢。
皇上是不是已经怀疑这小团子不是云家的人了。
这小团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也不清楚。
要是皇上从小团子的口中知道实情,那还得治云家的罪。
这心咋就放不回去了呢。
刚刚还在庆幸云家逃过这一劫了,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是未知。
“母亲……”
云老夫人拍了拍儿子的手,“放心。”
云靖安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
母亲说放心,就一定不会有事。
镇国公看了一眼云老夫人,“放心?我看云老夫人这心放得有点早了,你们云家的命运不是一个小娃娃就能改变的,你们云家气数已尽。”
云老夫人不怒反笑, “我们云家到底会怎么样,还不是你能说了算的,老虎没了牙也依旧是老虎,骨子里面的威严与基,也绝不是兽可比的。”
云老夫人把“兽”这个字咬的极重。
萧诺微拉住了镇国公的袖子,“父亲,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