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上前把他的蒙眼布扯了下来。
“不要装这个死样?我最烦你这个样子。”沈夏的声音冷的像淬了冰。
听到她的话,他眼眶通红的看向沈夏:“夏夏,我、我没有装…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就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我比青松爱你一百倍。”
沈夏弯腰抬起他的下巴:“爱我一百倍?笑话!
你想让我背上爬大伯哥床的名声被人嗤笑一辈子。
你想在以后的生活里,让我为你家人做牛做马。
你还想等你快死的时候,给我下慢性毒药让我陪着你下黄泉。
宋志远你的爱太毒,我要不起。”
宋志远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夏夏,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想过要你做牛做马,我只想对好。
没想过要害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是太喜欢你了,所以这次才想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你。
可除了这个办法,我也想不到别的。
夏夏,我爱你,我担心别的男人欺负你,想照顾你想和你长相厮守有错吗?
你怎么就不信呢,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沈夏嘲讽到:“没有恶意?
就你这病秧子能活几年?
到时候你死了,你会放过我?”
宋志远没想到自己那点心思,居然会被沈夏看透。
不过沈夏是他的,他们结婚后她生是他们宋家的人。
死是宋家的鬼,哪怕是他死了,他也接受不了她嫁给别人。
所以他早就打算好了,但凡自己快死了,他会提前给她下药。
让她陪着自己,这样不管到了哪里,哪怕是阴曹地府他们都能在一起。
“夏夏,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说完还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神望向她。
望也是白望,她又不是狗。
沈夏甩开他的下巴,直接对着他的狗头就是一顿暴揍:“贱男人,你以为你是谁啊!
凭什么用你那双恶心的眼睛看着我,下次你要是再敢这样看我,我就把你眼睛戳瞎。”
才揍了没一会,这个不中用的男人就晕死了过去。
沈夏踹了踹他的腿,只听“咔”的一声。
想来是骨头又折了。
上辈子他自己死了还还要害死她,现在只是揍他一顿,她心里当然不甘心。
自己吃了那么多苦,也该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从空间里拿出刀,她要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要让他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她拿着剪刀,抬脚踩上男人的胳膊,用刀对准他的筋脉刺了下去。
宋志远直接疼醒了,他痛苦的尖叫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凄厉。
“夏夏,夏夏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夏抬脚对着他的嘴就是一脚,他的嘴立马就血红一片。
“以后这种恶心的话不要说了,不然下次这舌头就别想要了。”
话落,她又踩上了他另一只胳膊。
握紧刀再次刺了下去:“啊啊啊!!!”
宋志远又疼晕了过去。
废了他两只手,接下来就是他的脚筋了。
沈夏眼睛猩红一片,手上全都是血。
她举起刀朝着他的脚就要刺下去,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要!夏夏、不要做傻事。“
沈夏一回头就看到秦舒。
她不知道她何时来的,看到了多少?
她有一瞬间愣怔,站在那里久久没说话。
秦舒有些心疼的走到她的身边:“夏夏,把剪刀放下来,别做傻事。”
半夜她从梦中惊醒,她起来想着去喝杯水压压惊,结果就看到闺女房门在开着。
走进来去一看,本就没有人。
她担心她放不下宋青松做傻事,赶忙就来了这边。
一来就看到沈夏拿刀砍人。
这要真把宋志远了,夏夏岂不是要坐牢?眼见着她还要动手,她这才慌忙叫住她。
秦舒强硬的把沈夏拉走了,看宋志远胳膊上的伤,应该不至死。
她便也没管。
隔天一早,沈夏还在床上睡觉,就被秦舒一把从床上捞了起来。
“夏夏,快起来妈带你去老宅。”、
沈夏起来后,简单的吃了点饭。
正要出门,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沈夏就看到了宋粮跟刘秀珍还有林微微。
“你们来做什么?是我的缝纫机跟手表找到了吗?”
林薇薇没接她的话,而是冲着她急切的吼道:“沈夏,是不是你把青松还有大哥藏起来了?”
沈夏一脸莫名其妙:“你要不要听听你狗嘴里说的什么话?
青松不是已经下葬了吗?
我怎么藏?
至于宋志远我又没看见,少给我扯一些有的没的。
今天要是不把我的东西交出来。
你们就等着受法律的制裁吧!”
宋粮那双浑浊的眼睛阴狠的看向她:“夏夏,叔叔希望你能好好说话,志远他是不是昨天来找你了?”
站在一旁的秦舒看着宋粮那不善的眼神,一把将沈夏拉到自己身后。
“我家闺女说没看到,你没听到吗?
我们还要出门,你们赶紧给我滚。”
说着她就伸手把人往外推。
宋粮脸色不善的再次说道:“我再问你一遍,志远是不是来找你了?”
“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没有。”
“你….”
宋粮听到这话气的不行:“好、沈夏,天堂有路你不走,无门你偏要闯,你给我等着,”
说着宋粮对刘秀珍跟林薇薇道:“我们走,他们早晚有一天,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见他们走后,秦舒把院门锁好后,拉着沈夏就朝着南边快速走了。
两人走到公交站台,坐了两小时,又地走了十五分钟,这才到了沈家老宅。
秦舒开门的时候,沈夏四处看了一下。
这一看还真让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刚走到院子,沈夏就拉着母亲进了空间。
“怎么了夏夏,咱们是来收好东西的,你带我来空间做什么?”
“妈,我刚才看到了宋粮,他跟来了。”
“什么?那个老不死的也跟来了。那咱们怎么办?”
“先不出去,我倒要看看他跟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