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可真会往我头上扣帽子。
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给夏梦报名?”
王桂香不死心的说:“那你刚刚怎么会知道,那张本子上,写的是分配名单表?”
夏小溪眨了眨眼:“我说过那是分配名单表了吗?
刚刚我进屋前就听到你说,知青办的人来找夏梦分配下乡的事。
我不指那本分配名单表,难道还要指你吗?”
王桂香一时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夏春海在旁边看着,只觉得王桂香就是家里的祸害。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娘们儿。
他当初真是瞎了眼,娶她之后好子没过成,反倒天天给他添堵。
当初要不是王桂香没给夏梦多弄份假病历,现在也不会让夏梦被派去乡下遭罪。
夏春海越想越气,目光凶狠地瞪着王桂香,“臭娘们儿,瞧你的好事!”
王桂香被骂得愣住,她又怎么得罪夏春海了?
夏梦被分配的事,也不是她去知青办报的名。
这怎么还反倒怪起她来了?
眼见王桂香就要跟夏春海理论,夏小溪不想听,她适时开口:
“你们别在这杵着,快去给夏梦准备下乡的行李吧。”
夏春海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转头回了大屋。
王桂香虽然心疼夏梦,可是现在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安慰了夏梦几句,便去给夏梦准备三天后下乡的行李。
到了乡下那边,指不定要受多少苦。
王桂香一边整理行李,一边抹眼泪。
此时夏梦已经哭的脑袋发晕,她躺在床上,看着顶棚发呆。
夏小溪没有搭理伤心欲绝的夏梦,她起身离开家。
原主的衣服又破又旧,本没法穿出去。
她可不想到了部队,被人家说是乡巴佬,土包子。
她要去供销社买几件漂亮衣服,再买套洗漱用品回来。
夏小溪早就从家里拿了布票,现在空间里还有五百块钱现金。
够她买几件漂亮衣服了。
夏小溪骑上夏春海的二八自行车,朝着供销社走去。
来到供销社外,她把自行车往墙一放,便进入供销社开始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
供销社里没多少样式好看的衣服可挑选。
夏小溪在里面逛了一圈,最终还是选出几件相对过得去的衣服。
她花了布票和50元现金,买了衣服和鞋子。
又买了洗漱用品后,便将那些东西全都放进了空间里。
她从供销社出来,骑着二八自行车回到家。
夏春海本打算骑车出去走走,在家里呆的他闹心吧啦的。
看到王桂香那副嘴脸,他就心烦。
结果来到院子里,就见自己的自行车不见了。
他正要问是谁骑走了他的自行车,就见夏小溪回来。
夏小溪将自行车停放好,看都没看夏春海一眼,便走进屋中。
夏春海心里虽然有气,可是他不敢再找夏小溪的麻烦。
只能将心里的怒气强压下来。
他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家。
夏小溪刚来到自己的屋外,就听到王桂香和夏梦在说话。
王桂香:“我看这事,八成是小溪那个死丫头的。”
夏梦带着哭腔道:“妈,我不想去乡下喂猪,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王桂香重重叹了口气,她也不想让夏梦去乡下受苦。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是夏梦眼光高,这会儿恐怕早就跟相亲对象订上婚了。
还用得着为了这种事发愁吗?
王桂香抬手推了下夏梦的脑门,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这孩子,就是不听我的话。
我给你介绍的那几个相亲对象,你怎么就一个都看不上。
你可以先订个婚,等到分配下乡的事情过去了,你再跟他解除婚约不就行了。
现在可好,你说怎么办,妈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夏梦听后,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夏小溪觉得可笑,这个王桂香还真是会出馊主意。
她拿婚约当儿戏了吗?
说订婚就订婚,说解除就解除。
人家男方也不会任由她们来胡乱戏耍的。
好在一切都发展的顺利,只等着三天后,夏梦被送去乡下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夏春海和王桂香带着大包小裹,送夏梦去下乡分配点。
夏小溪趁着三人不在家,立刻把柜子里存放的所有积蓄和票据拿出来,放进了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去了分配点。
等她来到分配点时,夏梦已经坐上了去往乡下的客车里。
夏梦坐在靠窗的位置,神情呆滞。
夏春海和王桂香则是满脸愁容。
两人千叮咛万嘱咐,让夏梦去到乡下后,一定要注意身体。
有些活不能就别,累坏了身子他们会心疼的。
夏小溪站在两人身后,嘴角边扬起嘲讽的笑。
等到去乡下的客车开走了,夏小溪也转身离开。
她已经把纸袋厂的工作卖了,现在是无事一身轻。
夏小溪坐上三轮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买好车票后,没等多久,便坐上了火车。
车上很多人都大包小包的往架子上搬行李。
由于夏小溪身上什么行李都没带,只背了个帆布兜做装饰。
她一身轻松的坐到座位上,闭上眼睛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夏小溪感觉到身边站着个人。
她转头看到,一个身穿绿军装的兵哥哥,站在她身旁。
男人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五官端正,身姿挺拔。
身高看上去,少说也有1米8。
夏小溪心里暗想,要是陆延征也长得这么俊逸就好了。
男人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同志,我的座位在里面。”
男人说着,把手中的火车票拿给夏小溪看。
夏小溪看了眼,立刻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刚刚睡着了。”
男人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他坐到靠窗的位子后,便将腰间的水壶取下来,放到面前的桌板上。
夏小溪坐下来后,便跟男人聊起天来。
很快她就知道了男人叫李子安,跟陆延征是一个部队的。
夏小溪心里一喜,她正愁等下了火车后,该怎么去陆延征的部队。
现在好了,在火车上遇到了李子安。
他原本是回家探亲的,现在假期快过去了,他也要返回部队。
两人聊了会天,夏小溪就感到困意袭来。
她闭上眼睛休息。
火车很快便启动了,车厢里说话声很嘈杂。
夏小溪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就感觉鞋尖被人碰了下。
她下意识的收起脚。
可是下一秒,她的鞋尖再次被人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