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没去上班。
从早上醒来时到中午就一直待在家里。
沈瑜吃完早餐,就去花园,把昨天买的花苗种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早起。
虽然她也很奇怪,但她也未深究。
好像只要男人在。
她就会早起。
想想也是。
他都起了,她在睡,好像不太礼貌吧?
何况,还有误会。
沈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沈瑜没有想到,她在花园里忙,他就坐在一旁看。
这让她想起,那个地方,让她拔草的监管。
沈瑜抬眸问他,“你今天不上班吗?”
……
今天周末。
男人不上班。
假的。
魏明州昨晚给他发消息了,让他在沈瑜记忆重置后的这三天内,仔细观测她的行为。
男人是不悦的,但魏明州说,他如果想她健康的话,就按他要求做。
今儿气候很不错,艳阳高照的。
她难得有个早起。
接回来这些天,就今天有。
记忆重置那天,保姆说了,也是睡到中午才起的。
但由于可能她的疏忽,她其实并未睡到中午。
而是一直未睡,睁眼到天亮。
直到她中午敲门。
魏明州说她行为很奇怪,他,要么今天送她到医院,他亲自观测,要么,他自己观测。
男人选择后者。
推了海外商谈,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盯着她。
……
“怕我没钱给你花?”
他冷哧,轻蔑,对于她的提问,感到了无语。
沈瑜怔在原地。
他真的很讨厌。
明明可以选择不回答或者高冷,偏要添堵你。
好像不让你气结,就是他的不是。
啊!
就他这样的还能有老婆?
骗人的吧!
但对于有钱人而言,脾气不好跟没老婆不等同化。
有钱,长得又帅,那方面又猛,脾气差点怎么了?
活该他有老婆!
“没有!”
沈瑜还是埋头种花。
她觉得花儿比他可爱。
就让他一个人在旁,自己冷自己吧。
……
沈瑜把昨天买的向葵花种洒下。
老板说,三个月内就开花了。
沈瑜吃早饭设计了一下,三个月左侧盛放了向葵,右侧就是郁金香。恰好又无缝连接,这样花园就不只有六月,就谢的绣球花跟每月都绽放的格萝蔓玫瑰。
花园,还是得有像花园的样子。
蓦然。
沈瑜不知今儿气候不好,还是忙种植,未留意,头顶忽然降下一股阴凉。
尽管她戴着草帽,但种植哪有不热的。
她怔在原地,抬头望来,不是气候不好,是男人给她遮阳。
他撑了把黑色的太阳伞。
也是奇怪。
嘴巴明明那么凶,大夏天的,她浑身冒汗,按理也是让她别种或者需要她亲自种吗?
不但没毒舌,还给她打伞。
……
沈瑜看不懂男人。
总觉得他又阴晴不定。
可能,也许,大概,这就是她,愿意卖给他的原因?
沈瑜想。
应该是吧。
沈瑜没理他,也没谢他,在男人给她遮阳,她又将郁金香给她种下。
他们俩人好像男耕女织的夫妻。
沈瑜需要种子,男人递上,沈瑜需要铲子,男人也递上。
明明未有一句话的交流,甚至眼神都没有。
但男人就是精准在她所需什么时,不用她寻找的,递给她或放在她脚边。
……
沈瑜抬眸望他。
她还是经不住好奇。
“你是特意在家帮我打下手的吗?”
太阳伞给沈瑜遮阳的同时,也挡住了男人与身俱来的威慑。
不过,他还是那么好看。
一米八八的个头,因为要给她全身遮阳,委屈着自己把伞放在脖子上。他蹲着可能会好点,但又桀骜,就这么站着。所以,沈瑜不知道,他脖子会不会酸。
但他脸色,尤其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这么不爽,也没让她不种。
真是为难她了。
“你想的挺美!我的酬劳,卖了你也付不起!”
沈瑜:“……”
她还是不要好奇了。
她就该管住自己的嘴。
酸死你得了。
又不是她让他做得。
哼。
……
沈瑜很生气。
但又没骨气。
她也不知怎的,种完郁金香后,就不在种了。
男人挑眉,很是不悦,“又想留明天?”
他用了又字。
沈瑜睨他,“你当真很了解我?”
她说的是反话,男人未听出来,薄情的嘴角,勾着让沈瑜不喜的嘲讽,“不然呐?”
“沈瑜,我是除了你自己,都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的人。天色还早,今事今做,你留着明天,只会更累。”
沈瑜:“……”
“如果我偏要留呐?”
她是跟他杠上了。
男人不满的情绪愈发浓烈,“你不会很想留的!”
他看向了保姆。
保姆习以为常,给司机电话,让保镖进来。
沈瑜瞪他。
“休息一下总可以吧。”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一天做完?
她留着明天做不行吗?
反正,她也没事情。
给自己留点事情做,不好吗?
……
“休息可以,天黑之前,必须做完!”
他收了遮阳伞。
极其霸道。
沈瑜想说,我又没让你不去上班,么盯着她。
她是三岁小孩子吗?
沈瑜忽然头痛。
好像前不久,他有说过她,三岁小孩。
沈瑜回到了凉棚。
在这儿休息片刻。
保姆端来了解馋的水果。
有沈瑜爱吃的黑葡萄,但没有剥皮。
沈瑜其实不挑食。
但也不知何时起,凡带皮的水果,一律不吃。
好像吃水果剥皮这习惯,是因为某人养成的。
沈瑜抬眸看了眼男人。
想问是他吗?
男人正好也看她。
“想我喂你?”
他轻嗤,一副,你还是想的挺美的藐视。
……
沈瑜没理他。
端起盘子,皮也不剥的,就往嘴里送。
大概被气到了。
吐葡萄籽都不文雅。
像吐口痰似的吐在男人面前。
男人睨她,“在吐一个试试?”
沈瑜心想,试试就试试。
但她还是没有那个胆。
她不吐了,她连籽都吞下了。
男人:“……”
魏明州收到男人发来的观测信息,很是无语地回了男人:【我让你观测她情绪变化,没让你对我秀恩爱!】
什么沈瑜叛逆,不让吐葡萄籽就把葡萄籽吞下。
男人觉得,她在演戏。
她叛逆时,就喜欢这么跟他对着。
魏明州很无语:【你不让我给你看病时,我也这么!】
言下之意,送沈瑜来诊所。
他别观测了。
沈瑜有脾气不是很正常吗?
他都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