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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去赎回镯子,他们两人就把我挂上了本地最有名的直播节目《金牌调解》。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看财务报表,助理小陈突然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
“江总!你快看江城卫视!你弟弟和弟媳上电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打开电视。
屏幕上,林晚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我姐自己住大平层,却只让我们一家三口挤在小房子里,我儿子想去国外夏令营她都说没钱!”
江屿坐在一旁,满脸悲愤,眼眶通红。
“我爸妈去世的时候,我才十岁。我姐当着我的面答应照顾我一辈子。可现在她翻脸不认人,我能怎么办?”
“她说我们是她养的狗,观众朋友们,你们评评理,一个当姐姐的,能这么说自己的亲弟弟吗?”
主持人一脸同情低声安慰他们,
节目里放出我那套江景大平层的内景,和我给他们住那套房子的对比。
他们闭口不提,父母早逝,是我辍学打工,怎么把他们拉扯大的。
他们只说我的“为富不仁”,和他们的“走投无路”。
节目播出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就被打。
社交平台下面,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谩骂。
“黑心资本家!连自己亲弟弟都这么压榨!”
“这种女人也配住大平层?把房子还给你弟弟!”
“建议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言论,手脚冰凉。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鬼使神差地接了。
“请问是江苓女士吗?这里是《金牌调解》节目组。”
“针对您弟弟和弟媳的诉求,我们希望邀请您参加我们周五的直播特别节目,现场进行调解,您看方便吗?”
“好啊。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突然笑了。
行,我满足他们。
既然要把事情闹大,那就闹到最大。